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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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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主义小说伦理(2 / 2)
状态,是人的灵魂的一种状态”。在这个状态中,卡夫卡说“我只看到东西在流动、在运动、在变化,我是叙述者”。好多人说卡夫卡十分痛恨资本主义,恐怕是一派谣言。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卡夫卡觉得自己至少还是一个“叙述者”,通过叙事,他还是一个个体;在社会主义社会中,有群众的广场,却没有个人的容身之处。

    无论把卡夫卡的叙事看作对资本主义社会的批判,还是把昆德拉的叙事看作对社会主义社会的批判,都不得要领。自由主义小说只能、也只想用叙事呵护现代生活秩序——无论它是资本主义的还是社会主义的生活秩序——中脆弱的个体生命。所以,我说自由主义伦理的哲学与自由主义伦理的小说有什么不同就在喃喃叙事,没有说错。自由主义伦理哲学以理析谈论终极悖论中无法理析的人生状况,自由主义伦理小说通过叙事呈示终极悖论中的人生情状。昆德拉的所谓小说理论,不过要把自由主义的伦理哲学改造成自由主义的伦理小说,“在叙事的基础上动用所有理性和非理性的,叙述和沉思的,可以昭示人的存在的手段,使小说成为精神的最高综合”。

    这就是为什么,对自由主义的小说来说,叙事技巧变得头等重要:叙事是一种生存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