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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季·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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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季雨季 - 第七章 重阳节登梧桐山(5 / 8)
是没有转变过来。不知道最后冲出的照片是什么样子。我想大概很难看。妈妈说过,我不能撅嘴,那样会很难看的。都怪刘夏!

    回家时,我看见刘夏爸爸和一个女人。她爸爸我在学校见过,是搞音乐的,那个女人是谁?搞艺术的人都那样,哪个演员不是离了结,结了离的。问这号男人的婚姻状况,不要问“结婚了吗?”应该问“离婚了吗?或者“再婚了吗?”顿时我又觉得刘夏挺可怜的。

    隔壁又传来拉锯声,要命!小贝贝学琴,她的日子不好过,我们也跟着受罪。

    “台资公司”闹散伙

    “够了,够了,这样的生活简直像受刑,我受够了!”

    “你受够了。我更受够了!谁也别打量谁是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儿,你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我可掌握了你们大量的罪证,哪天我心情好了就拿到你们团里,公布于众。”

    “到了今天,你以为我还在乎这个吗?我之所以不离婚绝不是怕你来这一手,完全是在为刘夏考虑。”

    “别在我面前唱大调了,你肚子里装什么货,别人不清楚,我会不知道?你的那些所谓‘爱之梦’的三级情书,哪天给你女儿看看,也让她知道她爸爸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你越来越像个泼妇了!”

    “泼妇?好,我就泼给你看看!”接着就是摔东西的声音。

    “够了,够了!”接着是玻璃击破的声音,显然爸爸也摔了什么东西,“这还算个家吗,简直像个地狱,要不是为了刘夏,我们早……”

    爸爸拎起包,打开门想走,没想到,女儿就在门口。爸爸妈妈都惊住了。

    爸爸连忙说:“你们今天不是去梧桐山吗,怎么这么早回来?”

    刘夏不说话,爸爸以肯定的语气试探:“刚回来的?”

    “不。”站在门口的刘夏扫了下整个房间和父母,淡淡地说,“早回来了。

    “那你干吗不进屋?”

    “我看节目呢。”刘夏停了会儿.补充一句,“挺精彩的。”

    爸爸一下倒在沙发上,就像绷得非常紧的弦断了似的。

    妈妈大哭了起来。那哭声,显得特别凄凉,简直要把人给哭昏过去。

    刘夏从书包里掏出几个梨:“吃梨吗?同学给的。吃个梨吧,挺甜的。吃了感觉会好多了。”

    爸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用眼睛来证实。他怯生生地看着刘夏,表示怀疑。

    妈妈也像不认识女儿似的,盯着刘夏,停止哭泣,肩膀不停颤抖着。

    刘夏走过去,双手按住妈妈颤抖的肩膀:“妈,离吧。这样下去还不如离了!离了,对大家都有好处。”

    “离婚吧!”刘夏又说。猛然发觉自己被王笑天同化过去了。

    爸爸趁妈妈做晚饭的工夫,来到刘夏的房间。刘夏立在书架,在看书,她见爸爸进来,连忙把书放回书架。爸爸已经看到书的封面:《中国人的婚姻观》。爸爸望着女儿,再望望书架上一排排整整齐齐的书:(人性的弱点)、《男人的一半是女人)、《阴阳大裂变)……爸爸心里有几分吃惊,看得懂吗?再把目光从书架移回到女儿身上,还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稚气十足。爸爸怎么看也不能把面前的小女孩和书架上的书联系起来。是自己对女儿关心了解得太少,还是这代人成熟得太早?

    “刘夏。有些书并不适合你。至少不适合你现在看。你们还是应该看些适合你们这个年龄看的书。”

    看见爸爸紧张的样子,刘夏忍不住笑了,不过抿着嘴,不敢太放肆。她想要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父母,他们一定会大惊失色:“我们家刘夏怎么变成这样!”

    “唉呀。我的老爸,别担心。这书有什么的!要有‘拿来主义’的精神,要辩证唯物地看待事物。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嘛!”刘夏反过来安慰起爸爸,那说话的口气可不像是做女儿的。

    爸爸望着那双眼睛,清澈晶莹,但这双眼睛却不能再轻而易举地读懂了。继而转入正题:“家庭就像个合资单位,合作不下去,就只好散伙了。而子女则是这个合资单位最重要的资产……”他告诉刘夏,他会给她一个温暖的家,用爸爸的话说是个最好的合资公司,弥补回这几年对她的欠缺;他会给她请个好老师,把她培养成杰出的人物……

    刘夏笑笑,笑得很酸。

    趁爸爸在看新闻联播,妈妈进了刘夏的房间。刘夏正在写信。妈妈立刻紧张起来,可别像几年前那样,父母闹高婚,刘夏写信给姑姑:“他们如果真离了,我就从七楼跳下去!姑姑立刻把这信用特快寄来,这才打消他们离婚的念头。

    现在刘夏又在写,那么专心。妈妈想看又不敢看,小心翼翼地说:“刘夏,你可别干傻事啊!

    刘夏把信折好,压在铅笔盒下:“妈你说什么呀!”

    “刘夏。你要不想活,妈也不活了!”

    “妈,你……这哪是哪儿呀。”刘夏莫名其妙,“好好的,说什么死啊活呀!”

    “刘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