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请不要杀我!我一切都听你的,那名警官抚摸着我的脸。可是,就在那个时候,姊姊玛尔他正好回来了。她听到有怪异的声音,就顺手拿了一根大铁棒。然後,出其不意地举起铁棒朝那名警官的後脑猛打一顿。
一直打到听到东西凹下去的声音,他也断了气。接着,姊姊又从厨房拿来一把菜刀,用菜刀像剖开鲔鱼的腹部般地割破警官的喉咙。她的手法十分俐落,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姊姊最会磨菜刀了,她磨过的菜刀总是利得令人难以置信。我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为什麽要那麽做?为什麽要把他的喉咙割破?」我问姊姊。
「还是把它割破比较好,免得引来後患。毕竟对方是一名警官嘛!这样一来他就无法作祟了!」
玛尔他说。姊姊处理事情的作风一向很实际。
他流了好多血,姊姊把那些血装入一个水 里。「最好能把他的血全部放完。」
玛尔他说。「经过这样的处理,才能永绝後患。」我们一直抓住警官穿着靴子的双腿,让他倒立着,直到身上的血全部流完为止。他是个体格魁梧的男人,抓住他的腿以支持身体的重量,实在是太重了。要不是玛尔他的力气很大,我们根本就没办法做到。她有着农夫般的高大身材。力气也十分惊人。「男人之所以会袭击你,并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玛尔他抓住 体的腿说。「那是因为你体内的水的缘故,你的身体和那些水不合,所以每个人都被那些水吸引过来,每个人都变得很冲动。」
「那麽要怎麽样才能把那些水驱出体外呢?」我问。「我总不能永远像这样地避开人群吧!我也不想就这样过一辈子。」我真的很想到外面的世界生活。我拥有一级建 师的资格, 我是透过函授教育而取得那项资格的。而且,取得该资格後,我曾经参加过各种绘图比赛,也曾得过几次奖。我的专长是火力发电厂的设计。
「这是急不得的!你一定要先侧耳倾听。然後,不久就能听到答案。」玛尔他说。说完,她摇了摇警官的脚,直到最後一滴血滴到水 为止。
「可是, 我们杀了一名警官耶!到底该怎麽办呢?万一事情 漏出去,後果就不堪设想了!」我说。杀害警官是重罪,很可能被判死刑。
「把他埋在後面吧!」玛尔他说。
於是,我们把被割破喉咙的警官埋在後院,连手枪、手铐、纸夹、靴子都一起埋起来。挖洞穴,搬运 体、埋 体等粗活都是玛尔他做的。玛尔他模仿着美洲豹的声音,一边唱着「进去吧!阿哥哥!」一边处理善後。我 们两人把埋好的土踏平,然後在上面撒些枯叶。
当然,当地的警察也经过一番彻底的调查。他们仔细地找寻失踪的警官,也有刑警来过我家,他们问了许多问题。可是,他们并未发现任何线索。「放心吧!事情不会 漏的! 」玛尔他说。「他的喉咙被割破了血也被放光了。而且还被埋在那麽深的洞里。」於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从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开始,那名被杀的警官的鬼魂开始在家里出现。警官的鬼魂,仍然把长裤褪到膝盖处,在地下室走来走去。他的配枪也发出「喀兹喀兹」的声音。尽管他的样子很不像样,不过不管是什麽样子,鬼魂毕竟是鬼魂。
「真奇怪,我听说喉咙被割破,就无法化作鬼魂了!」玛尔他说。刚开始时,我很怕那个鬼魂,因为杀害他的是我们。於是我躲到姊姊床上,浑身发抖地进入梦乡。「不用害怕!他什麽也不能做!不管怎麽说他的喉咙已经被割破,身上的血也流光了。他连阴茎都无法勃起了!」玛尔他说。
於是,不久连我也习惯了那个鬼魂的存在。警官的幽灵带着他那咧开的喉咙来回走动着,他什麽也没有做,只是来回走着。一旦看惯了,也不觉得有什麽可怕,因为他已经无法再侵犯我了。他已经失去所有的血所以连侵犯我的力气也消失了。就算他想说什麽,空气也会从他喉咙的洞「咻咻」地漏出去,根本无法说话果然正如姊姊所说的,一旦把他的喉咙割开,就能永绝後患。我时常故意赤裸着身体并不断地扭动身躯,挑逗那个警官的鬼魂。我也会叉开双腿,做出种种撩人的姿态。有时甚至会做出一些连自己也想不到的猥亵的动作,那都是些相当大胆的动作。然而,鬼魂却似乎一点也没有感觉。
对於那件事,我拥有相当的自信。
我再也不会提心吊胆了。
「我再也不会提心吊胆了!我再也不怕任何人了!我再也不会让别人占便宜了!」
我对玛尔他说。
「或许是吧!」玛尔他说。「不过,你还是必须倾听自己体内的声音,因为那是十分重要的。」
有一天,来了一通电话。对方说有一座新建的大型火力发电厂,问我愿不愿意尝试该厂的设计工作。那个消息令我雀跃不已,我试着在脑海中画了好几张新发电厂的蓝图,我好想走到外面的世界,尽情地设计无数座火力发电厂。
「可是,万一你到了外面又遭遇什麽意外呢?」玛尔他说。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