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好一点?我简直是全好了。我要回去睡了。”
我们说:“你别走了,就在这儿好好睡吧,天马上就要亮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她说:“嘻,过河的时候头猛然疼起来了。我猜这是一种神经性的毛病。没什么大不了,你们别怕!”
我不信,说:“恐怕没你说的那么轻巧。你说害怕,那是怎么啦?”
她好半天不说话,后来说:“头疼的时候我心里特别慌,也不知为什么。”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然后说:“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不说啦,不说啦!”
我说:“为什么不说?你的病可能很重。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接下去说,说着说着声音忧郁起来:“我感到疼痛不是从外边来的,是从里边来的。也可能是遗传的吧?你别吓唬我了,人家自己就够害怕的啦!”
我们都不作声了。后来大许说:“你应该去看病,要争取到外边去看。一定要把病根弄明白,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