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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绵羊和山羊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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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表演(5 / 5)
人买东西是件要命的难事。女人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复杂了,比数学复杂一千倍。”

    只有风来叩响门环。江远澜第二次回喜城是在放假的第八天,他两次经过家门而不入,又走了。他离开礼堂时,脚步踟蹰,人也有些佝偻,经过礼堂砖红色的大门时,晨曦扑来,他的身影又窄又薄,显得那么狭仄。

    我望着江远澜的身影走了神,我想起了我的埋怨:“你买东西买错和我做题做错是一个性质的问题,你也太不认真了。”他没喝一口水,没落一下脚,再一再二又转身去奔波了,倒像他成了邮差、货郎。他的行为好与坏不论,蠢与睿也不谈,竟比刚刚挤出的尚温的羊奶还新鲜,真是诡谲莫测……“小侉子,你发个什么呆呀?”我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是景致老师!我忙转过身。“你见到谁了?”景致老师见我不答,便问:“你不是在幻听德彪西《夜的芬芳》吧。”我摇摇头。“那么你是在幻听了?”我知道再摇头便是对老师的不恭了,我说:“我想请教老师一个问题:毛主席所说的,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除了明确敌我对立的关系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人民内部矛盾之间会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无缘无故的恨呢?”“小侉子,你遇到什么事了?”当景老师再问时,我无告地跑到棕麻垫子上练前手翻和后手翻去了。

    翌日,我们喜城中学宣传队到下面公社去演出,包括到了我插队所在地下深井公社,这次下乡,一去就是二十五天,等再回到喜城中学,正月十五的花灯都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