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去对公寓掌柜的说。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子,自己向自己告奋勇,一直就望里闭。偏是前台这些人,又换了一半,在门口的人,都不认得她。她顺着扶梯上楼,想找一个熟人,好让他向后台去通个信。劈头来了一个看座儿的,便问找谁。朱鸾笙说:“找这里的女茶房张二娘。‘那人向朱鸾笙浑身上下看了一看,笑着说:”她为引人家白听戏,丢了事情了,你还找她。’挥着手说:“去罢去罢。‘朱鸾笙一看前面包厢里,正坐着几个熟朋友,自己不敢说话,怕人听见声音,低着头,赶快就下楼。想起当日坐包厢看戏那种情形,曾几何时,简直就换一副局面了,从前上楼,人家欢迎之不暇,而今倒让人家赶起走。幸而没遇见熟人,若是遇见熟人,看起我这种情形,若也是一样赶我走,那不比打着还难受吗?宁可穷死,也不能在这里找人了。这样一想,她马上就回家。
又是合了鼓儿词上那句话,‘祸不单行’。陡然刮了一阵大风,天下起暴雨来,她冒雨而归,落得水淋鸡似的。你想,她重来天乐舞台,还不该哭吗?“富家驹笑道:”杨先生说的,和今天的事,全不对题。今天在包厢里落泪的人,是个阔太太啊。“
杨杏园笑了一笑,说是自然有原因。要知道杨杏园说出什么原因,下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