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我知道他们也很痛苦,因为他们太相信我了,而我最后不但肯定了该跟满洲人合作救中国,竟还跟满洲皇帝搭上了线搞合作,变化太大了,他们简直难以适应。”
“最后呢?”
“最后我不再使他们痛苦了,我决定大家先不见面,决定用别的方法。”
“你一出去,还见他们吗?”
“我看不必了。”
“如果有时间呢?”
“有时间也不会有好机会。我一定被注意了,这时候跟他们会面,会连累他们。”
“如你刚才所说,你除了证明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开始。你愿流血这一点以外,你决心一死,还证明了什么?还会不会证明了别的出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善是什么?善是一种功德、一种坦白。我可以告诉你我心底的话,我这一死,我在声名上,会被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