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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英雄VS遍地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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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6 / 8)
也喂狗。”

    “好,老包你有种。”花斑狗跳着脚说。

    鲁大想了想说:“日本人整咱们,咱们也整日本人。”

    暮色时分,一行人离开老虎嘴向三叉河镇摸去。他们早就知道,三叉河镇上住着日本女人,日本女人是日本人的官太太。他们在街上曾看过这些官太太穿着和服走来走去的身影,他们觉得她们长得一点也不好看。

    他们摸进三叉河兵营一个院子里时,花斑狗很顺利地杀死了日本人的哨兵。接着他们很快又摸到了一个传出鼾声的窗下。一个日本男人高一声低一声地打着鼾。他们很耐心地听了一会儿接着又听见一个女人的呓语声。老包小声地冲鲁大说:“就是她了。”

    鲁大点点头。

    老包一回身就踹开了门,鲁大的手电也亮了,照见了炕上的晃动着的两个日本人。女人尖叫一声。花斑狗端着枪冲两个人说:“别动,动就打死你们。”

    日本人听不懂他的警告,赤身裸体的男人还是把手伸到枕下去摸枪。花斑狗一步冲过去,枪口对准那日本人的前胸就搂了火,枪声很闷,像放了个屁,男人就倒在了血泊中。

    日本女人委婉地尖叫一声便晕了过去,伸展开明晃晃的四肢,样子似乎要飞起来。

    鲁大说:“愣着干啥,还不快整。”

    老包就扑上去,厮咬着女人。女人哀叫着,似杀鸡。忙活了一阵,老包回过头悲哀地说:“大哥,我咋就不行哩。”

    花斑狗在一旁也说:“我也不行,浑身直哆嗦。”

    鲁大就说:“那就不整咧,掏她的肠子,喂狗。”

    老包就从身上往出掏刀子,一边掏一边说:“操你妈,日本人,便宜你了。”

    女人一声惨叫后,便不动了,老包的一双血手颤抖着。

    这时,躲在外面的小胡子惊呼一声:“日本人。”

    枪声便响了起来。

    三个人一起冲出去。边打边撤,快离开三叉河镇时,老包突然趴下了。

    花斑狗就喊:“你咋了?”

    老包就说:“操他妈,日本人把我打上了。”

    后面的枪声仍在响着,日本人的叫声,狗的叫声响成了一片。

    鲁大一弯腰背起老包就跑。

    天亮的时候,他们回到了老虎嘴。他浑身流满了血,血冻在衣服上,像一件铠甲。老包的脸青灰着,他的嘴唇在动。老包说:“日本人把……我……打上了……日本女人……没整上……操他妈……”

    老包话没说完就不动了。老包的身体像他身上的血衣一样一点点地硬了起来。

    花斑狗扑过去,抱住老包就喊:“二哥,你睁眼咧,日本女人咱还没整咧,下次一定整上。”

    围在周围的小胡子们也都一起哭开了。

    鲁大没有哭,他在石洞里走了两趟,突然一拳打在自己的头上,他喊了一声:“操你妈,日本人。”

    “操你妈,日本人。”花斑狗也疯了似的骂。

    声音在山洞里回荡了许久。

    那天晚上,郑清明在抗联营地的窝棚里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红狐的叫声,红狐的叫声仍那么凄惨,可他听起来却是那么亲切。他醒来的时候,仍觉得自己是住在大金沟后山上的木格楞里,躲在他身边的不是柳金娜而是灵枝。他有几分惊喜地推醒身边的柳金娜说:“听,红狐又叫了。”

    “啥红狐?”柳金娜迷糊着眼睛问。

    郑清明这才清醒过来,身边躺着的不是灵枝而是柳金娜,灵枝已经死了。郑清明醒了便再也睡不着了,他坐在草铺上,看着窝棚里漏进几许外面清明的月光,他想念着和红狐周旋的日子。他的生活改变了,红狐也随之消失了,仿佛红狐早就盼望着他这一天,一直看着他家破人亡,然后满意地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他似乎看见红狐躲在遥远的什么地方,正狰狞地冲他笑着,那是一种复仇的笑,他打死了红狐的儿女,红狐也让他失去了父亲和灵枝。

    他又看了眼身边的柳金娜,柳金娜依偎着他香甜地睡着。当初他并不想接受柳金娜,可他听完了柳金娜的身世后,便有些同情她,同情这个异国女人。他万没有料到柳金娜会义无反顾地随着他在山上东躲西藏。

    有几次他对柳金娜说:“你走吧,跟着我不会有啥好日子。”

    柳金娜瞅着她,蓝眼睛里便蕴满了泪水。半晌柳金娜摇摇头说:“我嫁给你就是你的人,我哪儿也不去。”

    郑清明就呆望着柳金娜,仿佛他又看见了活着的灵枝,灵枝也曾对他说过这样的话。郑清明在心里感叹一声:“女人哪。”

    抗联支队没有行动的晚上,整个营地都很安静:卜成浩和朱政委两人研究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其他的人便都回到各自窝棚里,早早地歇下了,他们知道怎样保存体力,留待下一次更艰苦的战斗。

    郑清明和柳金娜也躺下了,柳金娜偎在郑清明的耳边小声说:“我想给你生个孩子。”这句话让郑清明很感动,但他很快又清醒地意识到了眼前的处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