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你是一个不错的人。带有英式(千万不可以是德式、法式。意式。西班牙式、葡萄牙式或白俄式)军团、俱乐部或大学专用色条子的“棱纹平丝绸”领带,可与以上所有的“背景”式领带替换使用。
我们越是下溯等级阶层,领带上的文字也就油然增多,因为这类领带就是供人研读和品评的。这类展示性艺术品之一是深兰色的“祖父领带”,斜角上的白色手绘字是孙儿的名字。想象一下打上这根领带可以激发的谈话吧!另一种则写着“我宁愿去航海”、或“我宁愿去滑雪”等等。这类领带统统可以被视作对个人隐私的有效触及,从而能“激发对话”,是有用的巩固中产阶级地位的工具,与他们的另一个传统——希望邻居心无顾虑地随时造访——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一类中更低一等的领带常常试图表达出绝顶的机灵,如“感谢主,今天星期五”,或者“噢,见鬼,今天礼拜一”等等,实际上很拙劣。若将上述感叹语变成缩写,再加上游艇信号旗并置于领带上,你就能在博取观众一笑的同时,将自己的等级往上提一点。至于濒临上层贫民边缘的中产阶级底层,我们开始看到用鲜艳的颜色画的大花朵、或者干脆明亮的“艺术”色块出现在领带上。这类讯号不外乎在传递“我是一个开心汉”的信息。莫罗伊在讨论领带时,不忘谆谆告诫“开心汉”们,“无论何时何地,千万忌用紫色。”
再往下,当我们发现,在领带上提示游艇所有权或开心汉身份未免大荒唐时,我们知道面对的是上层或中层贫民的“流星锤”领带了:毛线或皮革条织就,一枚金属夹(通常是青绿色或银白色)扣在上面,此人多半是居住在“阳光地带”比如新墨西哥州的退休人员。与其他各类领带如出一辙,它们的声明是:“别管看上去怎么样,其实我跟你一样不错。我的‘领带’尽管可能出格,倒真的要比你那条传统的好。因为它意味着原始,所以一点也不妄自尊大。它纯洁,而且正直。”流星锤还说,“戴上我的人是自然的孩子,哪怕他有八十岁。”像贫民购置的许多东西一样,这类流星锤领带可能价格不菲,尤其配着稀有金属制作的标有“艺术品”字样的领带夹。道理仍然是,钱虽重要,却不总是等级地位的标准。
处于流星锤佩戴者之下的是下层贫民。赤贫阶层和看不见的底层。他们从来不打领带,或者即使打,也只有一条。由于打领带的日子屈指可数,所以他们往往对此记忆犹新。对这群人而言,领带是造作甚至骄奢的象征,像故作文雅的淫逸之辈那样系上这么一根玩意儿,只是浪得虚名,这跟在内心想象自己比别人高出一筹没什么两样。一位贫民主妇这样谈到她的配偶:“只要殡仪员同意,我会让我丈夫穿着t恤下葬。”
【帽子
今天,帽子比领带更容易说明等级问题,因为少见。自从浅底软毡帽消失以后,中上阶层的男士就只能戴拙劣的类似品了——“俄罗斯”皮毛帽,国会议员派特·莫尼汉喜爱的L.L.BEAN牌“爱尔兰”花呢帽,或者在顶层人物中流行的软垂边白色钓鱼帽或网帽,尽管它也曾被富兰克林·D·罗斯福喜爱过。如今,只有把帽子当作无足轻重的饰物,才能赋予它等级的意味。严肃地看待戴帽一事,只会使自己的身份降低。这尤其是指那类新奇的帽子,比如八十年代早期东北部的中产阶级和西中部的上层阶级酷爱的棕色或黑色平顶软兔毛帽,他们一度籍此猎取他人的敬意,同时出出风头。还曾在这群人中走俏的新式帽是一种带深兰色帽舌的“希腊渔夫帽”,这种帽于的广告曾登在《纽约人》杂志上。这款帽的用途是为它的主人声明:“我去过希腊,因此我富裕。我富到有钱乘坐奥林匹克航空公司的飞机飞那么远的路程。我还敢于冒险,亲自品尝了异国风味,比如松香味希腊葡萄酒,希腊红鱼子酱色拉等等。”这类头饰的问题在于它与贫民的联系,一旦出现黑皮革质料的款式,就会愈发显得离奇和令人惊诧。实际上,只有六种皮革制品不会损害主人的等级地位,它们是:腰带,鞋,手提包,手套,照相机盒套和拴爱犬的绳子。
过去,当沙皇尼古拉大帝和英王乔治五世还戴游艇帽时,帽舌还没像今天这样立即指示出贫民身份。今天,帽舌不光与希腊渔夫有关,还与工人、士兵、汽车司机、警察、铁路职员和棒球手有联系。因此,贫民阶层本能地对带沿帽有好感,这也是带沿帽之所以在他们中如此流行的原因,以至于我们把这种帽于称作了“贫民帽”。这种“棒球帽”用红、兰、黄等颜色的塑料网状物制成,后部镂空,下沿横钉一条可以调整宽窄的带子:“一个尺码,适用全体(贫民)”。不论贫民帽的标准风格如何,重要的一点是:必须丑陋。贫民男人戴上它的效果,与他们的妻子穿上紫色化纤类紧身裤的效果旗鼓相当。像所有的其他衣物一样,贫民帽也有一定意指。当它碰上的人受过昂贵的教育,坚持尊贵的人类理想形象应该在意大利圣马可露天广场或希腊帕特农神庙里的人物上展现,或者相信理想的男性头型是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像》或西斯廷教堂壁画上的亚当。它就会说:“我比你一点不差。”后部的小带于是重要的贫民阶层特征,因为它降低了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