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手下报告了以后,我又亲自盯的,我亲眼看见他们一起上楼了。”
孙国强:“好,我知道了,改日我再跟你联系。”
放下电话,孙国强的脸扭曲成了一块炸得过火了的油饼。
赵吉乐还在跟踪华哥跟老板,老板杜斌收起电话,对华哥吩咐了一些什么,便上了一辆出租车自行离去,而华哥却继续留在原处。赵吉乐吩咐缉毒警察:“你跟上他,再让局里派一两个人协助你,我得在这儿看着这小子,看看他们要玩什么花样。”
缉毒警察匆匆忙忙说了声:“那好,你小心点,我通知局里派个人过来支援你。”然后就驾车跟上了老板的出租。赵吉乐掏出手机给鼠目挂电话:“你在干吗?怎么把张大美弄到你这儿来了?想金屋藏娇是不?”
鼠目懵然:“你怎么知道?你在哪里?”
赵吉乐:“我就在你们家楼下,偶然碰上的。”
鼠目:“你别胡说啊,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该干吗干吗去,别在这儿多事。”
赵吉乐:“我倒是想该干吗干吗,也根本不想管你的事,可是有人在管你的事,算了,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小心吧。”这时看到华哥正在转移,连忙挂断了电话。华哥却没有走远,在近处来回溜达着溜腿。赵吉乐骂了一声:“他妈的,老子还以为你要溜呢。”
鼠目住宅内,张大美问他:“谁的电话?有事吗?”
鼠目:“我外甥,没什么事。”
张大美:“今天我们已经到法院正式立案了,你估计孙国强接到诉讼通知书之后会怎么对付我?”
鼠目:“把你送进精神病院那种事情他都办了,下一步往好里说,可能会应诉,不过可能性不大,因为,同意离婚或者拒绝离婚对他来说都是无法做到的事情。往坏里想,面对这种局面,我想除了杀人灭口他也再干不出别的事了。”
张大美:“不会吧,你真的相信孙国强会下那种毒手?”
鼠目:“不是我挑拨你们,你们也用不着我挑拨,我实话实说,孙国强现在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惊讶。所以,我还是奉劝你小心一些,没事别到外面去,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买回来。这是我家附近一些餐馆的名单和电话,饿了就让他们送外卖上来,这家西安小吃的肉夹馍,这家乐乐餐厅的蛋卷套餐都还不错,值得一试,过去我常叫他们送外卖上来。总之,一直到法院开庭之前,一定不能让孙国强知道你的下落。”
张大美:“开庭还得十来天,我就整天躲在房子里?这跟蹲监狱有什么区别?”
鼠目:“跟蹲监狱大有不同啊,蹲监狱完全没有自由,这里有充分的自由,蹲监狱除了犯人没人陪你,我没事就过来陪你,蹲监狱人家给你什么你就得吃什么,在这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太不一样了。退一万步说,即便是蹲监狱,你也得忍过这十来天,蹲十来天监狱也算不了什么。”
张大美叹息:“唉,只好这样了。”
鼠目:“你先休息一会,我出去办点事儿。”
张大美:“你忙你的吧,别因为我的事耽误了你的事。”
鼠目:“我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跟你的事。”
张大美嘻嘻一笑:“又夸张了,你是不是该到医院看看你姐姐去了?”
鼠目拍了一巴掌脑门:“对了,你不说我倒忘了,该死,我真得到医院看看姐姐去了,你赶紧休息吧,对了,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张大美:“你快去吧,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想吃了我打电话叫外卖。”
鼠目拉开门,鬼鬼祟祟地朝外面窥探了一番,好像门外就隐藏着什么危险似的,然后才动作夸张、蹑手蹑脚地离去。张大美送他出门,看到他故意作出的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鼠目下楼来到外面,东张西望地找赵吉乐,赵吉乐早就看到了他,连忙躲了起来,他怕跟鼠目接头说话让华哥发现。鼠目东张西望了半会儿,没有找到赵吉乐,嘟嘟囔囔地说:“这小子,还说就在我家楼下,又忽悠我了。”然后钻进自己的车离去。
华哥看到鼠目离开,连忙挂电话请示:“老板,男的走了,女的没出来。”
杜斌吩咐:“别管男的,就盯住了女的。”
华哥答应了一声,挂断电话,找到街边一家卖烤肉的摊子,要了啤酒、烤肉开始进食。赵吉乐也饿了,却不能像他这样随意吃喝,气哼哼地骂:“狗日的,你自在不了几天了,到时候老子也在你面前吃肉喝酒,好好地馋馋你。”
市长办公会议,钱向阳对到会的副市长们扫视一圈,又对到会的秘书长吩咐:“都到齐了吗?”够资格参加市长办公会议的人是有数的,除了市长、副市长之外,就是各局的局长或者副局长,凡是会小学一年级算数的人都能够数得过来。钱向阳这么问仅仅是一种习惯,一种领导者需要下级随时回应自己的需要。秘书长郑重其事地又把到会的人员扫视了一遍之后,才郑重其事地回答:“都到齐了。”
钱向阳“嗯”了一声然后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