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负责,也是为我们负责,不然出了问题我们没办法交代。”
“那如果病人自己说她没病,或者说她已经好了呢?”
院长笑了:“我们这里面的病人没有一个承认自己有病的,要是明白自己有病,那他就不是病人了。到底有没有病,病情到怎么样,由我们做出判断,而不是病人或者他们的家属。”
孙国强放心了:“那就好。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我住在紫苑路3号院里……”
院长:“我知道,知道,常委大院。”
孙国强:“也不都是常委,老百姓习惯那么叫而已。如果你们到大院里接病人,兴师动众,邻居们看到了不好,今后我爱人出院了生活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而且一说孙国强的老婆是个疯子,对我也不好,请你理解。”
院长:“能理解,能理解。我们这里确实有相当一部分病人的亲属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家里有精神病人。对病人及其亲属的情况保密这也是我们的职业道德要求。其实,精神病人应该跟其他病人一样,受到社会的关爱和帮助,而不是歧视,所以我们……”
孙国强哪里有心思听他为精神病人的生存现状讲大道理,打断了他说:“这样吧,我想办法把她调出来,然后通知你们,你们安排人到我指定的地点接受病人,你看这样好不好?”
院长:“好,可以,我们能理解,能理解。”
孙国强告辞:“那好吧,就这样,你们随时等我的消息。”
李寸心还在跟陶仁贤聊天,这时候又有人敲门,梨花开门,进来的是国家课题考评组的组长王老,还有李寸心的两个学生。
“老师,评审组的评审结论出来了。”一个女学生急不可耐地向李寸心报告。
李寸心到了这个时候也有些紧张,堵着王老追问:“是吗?结论怎么样?”
王老:“你总得让我们坐下来再说话啊,想不到你李寸心也有心急的时候。”
李寸心连忙把他们往客厅里让:“快请进,王老亲自驾临寒舍,我能不紧张吗?”
梨花知道来的客人非同一般,不等吩咐便已经将茶水一一送到了客人面前。
王老:“这位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李寸心:“对呀,这一次多亏了梨花,要不然我就见不着王老跟你们了。”
大家纷纷夸赞梨花,梨花不好意思了,连忙躲了出去。李寸心这时候才想起来介绍陶仁贤:“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钱市长的爱人,陶仁贤。”又对陶仁贤介绍:“这位是我们研究项目国家课题组评审组长王老,王老可是国宝级的老专家啊。”
陶仁贤急忙跟王老握手,王老风趣地说:“你别听她的,让她那么一说,我不成了大熊猫了。”
陶仁贤知道人家要谈正事,而且人家谈的事她也听不懂,更插不上话,便告辞,李寸心也不挽留,送她出门,回来却见两个学生笑得前仰后合,莫名其妙地问:“你们笑什么?什么事那么高兴?”
男学生:“不是高兴,是好笑,李老师,你刚才说钱市长的爱人叫什么?”
“陶仁贤啊。”
男学生:“怎么叫这么个名字?讨人嫌,她这个人真的讨人嫌吗?”
李寸心:“你别故意那么念,人家叫陶仁贤,陶渊明的陶,仁义的仁,贤惠的贤。”
王老:“这三个字单独看意思都挺好,联系在一起就容易产生歧义,刚开始我还以为你叫她的外号,或者说别的什么人讨嫌呢。”
女学生:“我们李老师可从来不会叫人家的外号。”
李寸心:“是吗?我们叫惯了倒不觉得有什么可笑的。别研究人家的名字了,王老,还是赶紧给我揭谜吧。”
王老:“好好好,现在对于李教授来说,除了她的课题评审结论,任何话都是废话。课题组对海阳大学的城市规划数学模型建设课题的评审,经过了报告评价、现场考核、应用操作等等环节的细致考核,经过认真讨论,课题评审组认为,你们建立的这个城市发展数学模型,或者叫做城市规划数据程序,采集的样本普遍,数据真实、充分、可靠,运算模式科学先进,在软硬件方面均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填补了国内的一项空白。由于充分考虑到了中国的国情,因而实际应用适应性强,具有极大的普及推广价值,因此,同意进入实际应用。同时,评审组成员还建议,把这个课题成果列为向国家科委申报科技进步奖的项目。这就是我们的评审意见,怎么样?李教授有没有不同意见啊?”
李寸心非常激动,面色绯红,连连说:“太好了,太好了,感谢评审组的专家们对我们工作的肯定和支持。我们还要进一步提高完善,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王老说:“评审组的意见是中肯的,也是实事求是的,本来这个意见应该我们回到北京以后再书面通知你们,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所以课题评审组推举我来登门报喜,先口头给你通报一下评审结论,回到北京以后,我们会尽快把书面的评审结论给你们寄来,同时抄报国家科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