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党中央哪顾得上管你,党中央把你交给我管了。我给你说真的,昨天晚上的事情非同小可,你千万别乱说,孙国强如果知道是你到处传闲话,我今后还怎么跟人家共事。你不看别的,就看人家跟咱们是街坊邻居,也不能拿人家家里的事当瓜子嗑。”
陶仁贤抱起狗送钱向阳:“好了好了,我保证不说还不成吗?”
钱向阳说:“唉,你这个人啊,啥都可以,说得过去,就是豁嘴骡子卖个驴价钱,吃亏就吃在嘴上了。”
陶仁贤朝门外推他:“快去上班吧,市长也不能迟到早退。”钱向阳拉开车门上车的时候,陶仁贤捏着狗爪子上下摇晃:“宝宝,给爸爸说再见。”
钱向阳气得摇头,车里的司机看到这一幕咧着嘴笑,钱向阳鼓着脸说司机:“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司机:“我笑嫂子真幽默,乐天派,保险能长寿。”
陶仁贤见钱向阳的车子离去,立刻回家,桌上的残羹剩饭碗筷也不收拾,穿上外套牵着狗絮絮叨叨地出了门:“宝宝,走,妈妈带你遛弯儿去。”出了门,陶仁贤便兴致勃勃地朝那些在院子里锻炼身体的人凑了过去。
医院,孙国强跟鼠目坐在医生值班室外面的长凳上。两个人眼睛发红,精神疲惫,显然他们熬了一夜。
鼠目:“孙副市长你饿不饿?我出去买点吃的。”
孙国强:“不饿,你要是饿了你去吧,谢谢你了,让你跟着熬夜。噢,对了,你一夜没回家,给家里打招呼了没有?”
鼠目:“没关系,我反正就一个人,自己到哪家就到哪。”
孙国强:“怎么回事?离婚了?”
鼠目:“对,离了。”
孙国强:“我看你也有四十了,怎么没再结婚?”
鼠目:“谈倒也谈过几个,高不成低不就,再加上工作忙,也就拖了下来。说来也怪,结婚娶媳妇这种事情好像也有一个临界点,过了那个临界点反而不着急了。”
孙国强:“那也得结婚成个家才好……”
鼠目:“结婚真就那么好吗?就说你吧,你老婆做梦都想着杀了你,真可怕,你怎么得罪你老婆了?相比之下我这样倒好,起码睡着了不用担心别人害我。”
孙国强:“两口子的事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我爱人可能精神上有点问题,倒也不是我得罪她什么了。”
鼠目:“今后你睡觉还真得小心点,说不定她什么时候犯病了真把你给处理了,人家有精神病,不承担法律责任;你白白送命,真不值得。”
孙国强让他说得心惊胆战,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那还不至于吧?她怎么着也不会真的动手吧?”
鼠目坏坏一笑:“那可说不定,要是真出了事,你得同意我写一篇报道。”
孙国强:“要是我真的死了,你写啥我也管不了了。”
两人正说着,护士出来叫他们:“你们进来。”
鼠目跟在孙国强后面一起来到了医生值班室。
孙国强急不可待地问:“大夫,我爱人……”
医生:“噢,根据她的临床症状,你爱人可能有过比较长期的精神忧郁症,只不过你们都没有发现而已。她平时挺正常,如果碰上特别让她难以承受的刺激,会爆发短暂性的狂躁,这种狂躁有时候会让她做出非常极端的事情,如果她并没有真正做出她想做的事情,由于受幻觉或者臆想的支配,也会认为自己已经做过了,这有点像梦游或者短暂性神经失常,给你们打个比较通俗的比喻,你们会用电脑吧?”
孙国强:“我不会。”
鼠目:“我会。”
医生:“你在操作电脑的时候,有时候电脑的某个系统发生冲突,程序就会发生混乱,这个时候你就得关机,然后重新开机,电脑就又恢复正常了,可是也有可能导致计算机系统整个崩溃,你懂了没有?”
鼠目让医生说得似懂非懂,孙国强反而听懂了:“你是说我爱人的病休息一下有可能好,也有可能发展成真正的精神病?”
医生:“你虽然不懂电脑,却很有悟性,你爱人的病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如果能让她从目前的程序紊乱中清醒恢复过来,那一切就过去了,恢复正常后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不会有任何记忆,就像梦游者对梦游中做的事情不会有任何记忆,最多只是以为自己做了个梦而已。如果不能恢复正常,她就会深深陷入到自己的幻觉臆想中,导致整个精神系统的崩溃,那时候问题就大了,有可能发展到真正意义上的精神分裂症。”
孙国强:“那我该怎么办?”
医生:“我昨天晚上给她注射了镇静剂,从昨天晚上的情况看她的睡眠很稳定,待会我再给她注射一针,让她多睡一段时间,最好能住院观察。”
孙国强:“我一切听医生的。”
鼠目:“孙副市长,我看还是斟酌一下比较好。他们是精神病院,你爱人醒过来一看自己住到了精神病院里,弄不好没有精神病也闹出精神病了。”
孙国强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