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卖给一个比她大15岁的麻子做童养媳
五岁的二妹妹被他们卖给一个比她大20岁的瞎子做童养媳
一岁的小妹妹被他们二斗谷子卖给了人拐子,接着到了俺的新姥娘手里。据俺姥娘说,俺娘抱过来的时候,手腕已经被她吮得露出了白骨
……
仅仅因为那个时候也没有干的或是稀的吃吗?还是因为戏剧因素──一场威武雄壮的话剧就要开始了──对于生活的必然要求呢?比这更值得我们注意的是,据俺娘说──她又是听俺大姨说──,她的那个新过门的嫂子并不是一个美丽贤良的人──这是生活和艺术的悖反?──恰恰相反,是一个百年不遇的母夜叉。我们犯到她手里也是活该倒霉──这时我们就明白了,原来她也是这场话剧的导演之一,原来他们是联合导演。
她的晚年虽然慈眉善目──俺娘说,那是作恶作够了
但她做姑娘的时候是出名的搅家不贤
她做媳妇的时候无一日不生是非
她的眼睛像豌豆
她的身条像草蒌
她没有腰也看不出小腿
她是平胸
她是丑陋的尖屁股
她是一个恶魔
她是我们悲剧的制造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