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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面和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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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10收拾河山待猪蛋.3(5 / 5)
留给我们的笑料。牛蝇·随人在撵牛蝇。横行·无道在粪堆上打倒立(横行·无道本人在红薯地里生了气:我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形象呢?这是生活中的我吗?可见宣传是信不得的。)巴尔·巴巴在把红薯蛋子当球踢。(边踢边迷茫:大门在哪里呢?)瞎鹿在弹着三弦引颈高歌。六指不剃头了,手里拿着阉猪的工具。(六指在那里发抖:这个社会阶段还没有过去,我可不敢得罪猪。)牛根还是一条卷毛脏狗。女兔唇一只兔子不被狗撵,倒是在那里明显吃力地撵着牛根;牛根突然一个急剎车站到那里,反转身毛发耸立愤怒地看着追来的兔子,倒是把女兔唇吓了一跳:历史要由此颠倒了吗?黑歌星温布尔撇着自己的哑嗓子不再唱歌而在念诗,脏人韩不念诗而在绣花。白石头皱着眉在那里苦苦思索,基挺·米恩痛快地放了一个响屁。莫勒丽重新操起了自己的长把镰刀。女地包天的指甲眼看着在那里又一寸寸生长变成利剑。刘全玉衣冠楚楚坐上了讲台。郭老三又在那里叙述往事。路小秃已经开始提前寻找上吊绳。曹小娥嘴里长出一只猪尾巴。(早知这样赠给小刘多好。)俺爹和白蚂蚁又在那里像孩子一样相互追逐。小麻子手持一本洪都拉斯护照(这时候还顶什么用呢?)前孬妗从饭碗里正往外挑着头发上落下的虱子──边挑边落,何时能挑完呢?小蛤蟆正在打铁。脏人韩正在判案……这时路村丁从银幕上和红薯地里穿过,一边走一边打锣:时候到了。时辰到了。时间到了。高潮到了。上吊日到了。大家该一齐去上吊了。再不去就又来不及了……

    银幕上和红薯地里没有小刘儿。这时大家才知道,他给大家筹备世界上吊日去了。这时倒是银幕上下齐声叹了一口气说:原来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谁知道才刚刚开始;原以为已经到了结局,谁知还在序言之中。接着所有的乡亲悲哀地像过去的野猪一样坚惨叫了一句:小刘儿,我们的亲人,拯救你的和我们的姥娘,怎么还不出现呢?我们还要在深渊中呆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