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甲:即便是杀人放火的黑社会,也有英雄主义在。
少年丁:丧心病狂的没遇过。
少年丙:搞多角恋爱的也不算坏。
少年乙:像李有钱这样把男人剥光了脱了虚伪外衣赤裸面世的男人,也不知坏在哪里。
少年甲:特别在女人面前。最混蛋的男人也就是在情人面前说老婆不好。
少年丁: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是男人的矫情吧。
少年乙:男人在男人面前坏,这个女人不必关心。
至于还有更坏的地方,那就是人的共性,男女都有,脱离男人的概念了。
总之男人还是有好东西。
少女A:男人也就那点能耐,能坏到哪儿去哩?
少女C:这毛虫是不是男人?贴一则台湾女作家黄宝莲《仰天45度角》书里的一段文字为证。
毛虫就是我生命最深沉原始的巨大恐惧,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生理恐惧,不合逻辑,没有理性。发生在毛虫和我之间的诸多事故,除了承认它是来自魔鬼的诅咒,我没有其它更好的解释。那种恐惧尖锐如刀、细密如针,扎进血肉,渗进神经,深入骨髓,操纵脑神经系统,让整个人发狂失控,崩溃瓦解,莫名颤栗。
这毛虫是不是男人?我想不是,起码黄宝莲不是这个意思。世间万物既简单又不简单。不过她有一言在此似乎专对症下药:“一个人可以上刀山,跨火海,天不怕地不怕,却怕蟑螂,怕老鼠、怕高、怕飞、怕幽闭的空间、怕敞开的空间。世间万物,物物相生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