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当然是紧贴他坐着。邓小姐在牌桌旁一点也不像周小峰
夸张的那么圣洁,相反,脸上布满了俗气,就好像脸盆里装满了水一样。她虽然没在桌
上打牌,但她那种想赢钱的心理,反馈在她那张一点也不单纯的老鼠脸上比周小峰还迫
切。她看着周小峰一次又一次地从口袋里掏钱出来,简直心疼到了肉里面。“周小峰,
莫打了。”她心疼得不得了地劝周小峰说,“你的手太痞了。你已经输了两千块钱了。
莫打了。”
“我们晚上又打‘三打哈’?”马民渴望报复地看着这位“总输记”。
“今天晚上不能玩,”周小峰不给他报复的机会,“要玩,我老周也不会怕你!”
“那就玩吧,看我拿把斧头砍你!”
“我今天晚上要去跟小邓的哥哥帮点忙。”周小峰说,“改天与你较量。你记着,
你欠了我三千多块钱,我要搞回来的。”
“你欠了我六千多元,”马民把他说出的数字翻一番说,“现在我还只搞回来三千,
还有三千和一年的利息都没搞回来,我也不要高了,只做两分的息计算。”
那天晚上是星期六,彭晓回她娘家带儿子去了。马民在工地上吃完晚饭,对工头交
代了几句,就开着车回来了。回到冷火秋烟的家里,马民洗了手,坐到沙发上抽烟时,
不觉又盯着自己的左手掌看。左手掌上这根爱情线真明显啊,他娘的。周小峰的手掌上,
爱情线七零八乱的,我这根为什么这样明确?他点了下烟灰,我可能是离不得婚。他想,
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可怜王珊的。
她太软弱了,她像一只绵羊,我怎么可以伤害绵羊?她把她最美好的时光给了我,
周小峰也不主张我离婚,他站在妻子的角度同情王珊。周小峰说得有道理,人活在世上,
不要离了婚又结婚,要就离了婚不结婚,要就不离婚。彭晓又不是什么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