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横他一眼,“不去。”妻子说了这两个字就把那张土色的脸扭到了另一边。
马民想你不去未必我还要强迫你去,对女儿说,“走,去潇洒去。
“走,”女儿一脸兴奋地学他的话说,“去潇洒去。”
马民觉得女儿说话的神态很可爱,很暖他的心,觉得自己活着,不好好培养女儿还
培养谁?现在自己这么活着,应该说又累又潇洒。自己一心要离婚,其实也不是什么很
有意思,离婚面临的又是结婚。马民把女儿钟爱地搂到胸前,对妻子道:“拜拜。”
女儿忙快活得不得了的模样学道:“拜拜。”
马民带着女儿在金天地下餐厅吃完午饭,又跟女儿买了一袋牛肉干,一袋她喜欢吃
的旺旺,这才开着车回家。在车上,马民问女儿:“你最喜欢哪个?”
“最喜欢爸爸妈妈。”
“只能最喜欢一个呢?”马民说,“爸爸妈妈中,你第一喜欢哪个?”
“第一喜欢爸爸妈妈。”
“我是说,只能喜欢一个的话,你喜欢哪个?”
女儿想了想,脸上布置着天真的笑容,“我喜欢爸爸又喜欢妈妈。”
马民没有再问。两人回了家,妻子依然如故地躺在床上,显然什么都没有吃。马民
心里既产生了恨又升起了怜悯。你自己就不晓得吃饭,马民想,反正要跟你离婚,随你
去。但马民心里毕竟不愿意看见她这么生活下去。他明白人和自己过下去就会有病疼缠
身。他站在床旁,看着她,“我跟你煮碗面?”他说,“你吃不?
你吃代就煮?”
妻了不望他,也不吭声。
“人不能跟自己赌气,”马民望了眼走进来的女儿,“人首先要战胜自己,你才能
战胜别人。我去跟你煮碗面,你吃不?”
“我不吃。”妻子尖声说,脸上一片愤怒地瞧着他。
“你不吃拉倒,我不急。”马民心头的恶念上升了,“横直要跟你离婚的,你死了
我都不急。反正我和你这一世已经画上句号了。”
马民走进客厅,女儿也跟着他走了出来,女儿坐沙发上,撕开牛肉干包装袋,吃着
沙爹牛肉干。马民也拈起一片牛肉干放进嘴里,嚼了嚼感到味道不错,就悄声对女儿说,
并冲卧室指了下:“去给你妈妈吃一点。”
女儿听见,一笑,也悄声说:“我怕妈妈打我。”
“不会打你,有爸爸在这里。”
女儿就拿着那袋沙爹牛肉干,怀着警惕的心理步入了卧室,“妈妈,你吃牛肉干
不?”女儿不晓得撒谎说,“爸爸要我把牛肉给你吃。”
“拿开!”妻子尖声说。
下午六点多钟时,妻子仍躺在床上,没有打算做晚饭的迹象。
马民就又决定带女儿到外面餐厅里吃饭,然后再带女儿到工地上去看看。“走,”
马民说,一挥手,“带你到双燕楼去顿饱的,你最喜欢吃双燕楼的豆沙包子。”
女儿欢欣雀跃起来,“爸爸,我的好爸爸。”女儿抱住马民娇声说。
马民感到女儿把自己那只受伤的手臂弄疼了。“去把电视关了,”马民对女儿说。
女儿关电视时,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是彭晓找他。马民一听是彭晓的声音,当
然就起身住自已卧室里走去。“我在屋里,”马民步入房间,用脚把门踢关,回答彭晓
说,“正准备带女儿去吃饭。你在哪里?”
“我在河西。”彭晓在手机那头说,“你手好些吗?”
“还有点疼,但不去想又不那么疼。”马民一笑,想起早上打她的电话,她丈夫接
电话一事便说:“你丈夫听见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没盘问你罢?”
彭晓在那边一笑,“他问我是哪个男子汉这么早打电话给我。”
“你怎么说?”马民望着墙上的。
“我说是客户。”
马民听了心里一凉,又望了一眼墙上的画,“你丈夫相信你的话?”
“他心里应该明白罢,不过他没有说什么。”
“我以为你丈夫会拷问你,”马民说,“所以我就没打你的传呼机。我女儿进来
了,”马民这么说了句,“你到外面去,爸爸在打电话。你出去吃点牛肉干。”
“我发现你好关心你女儿的。”
“当然,自己的女儿,我女儿很聪明的,跟你一样。”
“那肯定罗,她有个优秀的爸爸。”她说。
马民看见妻子走了出来,对女儿凶道:“不准去。”说着就要把女儿往她房里拉。
女儿却挣扎着,努力要把她母亲的手推开,眼睛求救一般地瞪着马民,女儿说:“你怎
么罗,你莫抓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