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辞职做生意起,就在外面乱搞。”
彭晓有点激动,话就说得很快,“我曾经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在外面乱搞。他对
我说,他只有这个爱好,就跟别人爱好打麻将一样,但他绝不会去爱我以外的女人。他
搞了一个又一个,他玩得最好的朋友都告诉我,要我劝醒他。他劝不醒。我后来只好求
他莫把性病惹到我身上……”“难怪他对你麻木。”马民把她搂在怀里,“难怪我每次
送你回去,你家里总是黑灯瞎火的。难怪你可以每天晚上在外面玩,原来……嘿,我现
在明白了。”马民想原来她也是个可怜虫。“我一直不懂,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更加
爱你了。”
“我晓得我现在已经走得很远了。”她小声说,意思是她也爱上他了。
“不远,你还走得不够远,真的。”他抱着她,吻着她的脸蛋,又吻着她的嘴唇。
她开始发出一种令他欣喜的叫声,他忙把她放到车椅上,开始爱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