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来
了,来得很强烈。你不知道,我这一向脑海里天天都装着你,一跟你分开,就想尽快又
见面。我都成了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而我又知道你是有丈夫的女人,不可能天天和我
在一起。”
“你的感情是不是来得太快了?”彭晓审视着他,拉开了一定距离似的。“你让我
心里好乱的,马民。我真的不想听你说这些。”
“对不起,我并不想这样。”马民把感情收回到原地,就像做好了起跑姿势又还复
到站姿一样,“我并不想爱你,我真的不想爱你,我什么人都不想爱。但是心里的另一
个我却拉着我的感情往你身上跑,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我知道搞不好我就伤害了你。但
我爱你……”他开始用“爱”这个字了,“你不会反对我爱你吧?”
彭晓把脸扭到了另一边。
“我这个人是不好,”马民叹口气说,“我对你不应该谈这些事情。我们喝茶。”
他把目光抛到了楼下的那几个演奏者身上。他们现在在演奏《小背篓》这支抒情的曲子,
那个敲扬琴的女人还特意憋尖了嗓子边敲边唱:小背篓,晃悠悠,笑声中妈妈把我背下
了吊脚楼……彭晓也跟着那个敲扬琴的女人轻轻哼唱着。马民觉得自己的话并没有进她
的心,他看着她的侧面脸,他觉得她的侧面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美。她的嘴唇在那
儿轻轻哼唱。她的目光很柔和,很妩媚。马民又有了那种强烈的欲望——把她拉过来,
用劲抱在怀里。但马民的理智告诉他,这样做是不行的,这样做是没有任何结果的。这
个女人绝不会因为他有钱就会俯首贴耳。他们第一次在药膳酒家吃饭时,她曾笑着说
“有钱的老板我见得多”,那意思是她不会在金钱面前低下她聪明且漂亮的脑袋。
“我喜欢到润华茶艺园来,”马民见她掉过头来望着他,便说,“这里的氛围很好,
不像夜总会,闹死人。在夜总会说话,要大叫才能听见。”
她点点头,继续轻轻哼唱着“小背篓”,“我也喜欢这里,”她这么回答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