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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纬度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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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这世界到底是谁的?(7 / 9)
间以来.在到底要不要继续侦办劳东林非正常死亡案这个问题上,他和这位主管刑侦工作的副厅长闹过几回矛盾了。在党组会上,这位焦副厅长是主撤派中的“干将”。他发过几回话,要赵五六尽快以“交通肇事造成人身死亡”来定性,写出结案报告,并立即撤消专案组,以平息社会上关于劳东林是被谋杀的种种风闻和谣传,而且很明确地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你要管好我们内部的人,尤其是那个新来的邵长水。他要管不住自己的嘴,继续胡说八道,厅里就要处分他了。最近社会上有一股歪风,刮得还挺邪乎,矛头直指一些新提起来的省政府领导,让省里很不高兴。这种人和事出现在我们公安队伍内部,是绝对不允许的。”赵五六一直不相信邵长水会“胡说八道”。因为,在这次调动前,他曾派人去认真细致地考察过邵长水。这同志也许还有许多不足之处,但他的最大的优点恰恰就是不会在人前人后“胡说八道”。但赵五六又不能当面去辩驳领导。虽然这位领导干公安工作的年头还没他长,资历也没他老(焦副厅长曾是劳东林的助手。后来经劳东林推荐给赵五六,当过赵五六的助理,副总队长。再后来放到下边一个地级市当局长,也是刚提到副厅长的位置上),但毕竞是领导,况且自己手里也没掌握什么过硬的证据去当面辩驳;再说,厅长最后也主张“撤消”,他当然就更没什么话可说了。现在才闹明白,厅长玩的是“撤而不消”的“伎俩”啊。这事情,谁能想到还有这一手呢……真不愧是当厅长的……

    在办公室等了一会儿,却等到了邵长水的一个电话,说他今晚来不了了。“怎么了?闹情绪了?不至于吧,邵长水?”赵五六问道。“哪是什么闹情绪。家里给那蟊贼翻得不成个样子了。我得帮慧芬拾掇一下。靠她自己一个人,拾掇到明天天亮也不行。”邵长水嘟哝道。

    “你啥时候又成了模范丈夫了?别给我找借口。快过来。”

    “真不是借口……您那儿的事重要吗?”

    “不重要,我连夜找你?咋问出这样的话来了呢?你头一天才穿警服?”

    “那行吧……我这就去……”

    “行了行了。你要真的没闹情绪,就留在家里做你的‘模范丈夫’吧。咱们的事,明早再说。”

    “不不不,我马上就去。”

    “得了,你!”

    “您等着,我马上就到。”

    半个小时后,邵长水匆匆赶到=灰头土脸的,确实是一副正在做“模范丈夫”的样子。赵五六先问了问他家里收拾的情况,然后对他说,总队准备让他先到云林县那个金剑疗养康复基地待一段时间……

    “让我去疗养?好啊!”邵长水不等赵五六说完,便瞪大了眼睛赶紧问。

    “咬着舌头当卤猪肝嚼哩,有那好事,赵五六笑道。

    这个云林县的金剑疗养康复基地.是省厅筹资兴建的,专门收治因公致伤致残的公安干警.进行康复性治疗和休养,归省厅办公室管辖。

    “疗养院里出大案了?”

    “啥大案。人家那儿过得好好儿的.”

    “好好儿的.我去干啥?”

    “溜达溜达呗。”

    “总队长,您就别逗我玩了。人家心里烦着哩。”邵长水苦笑着说道。

    “瞧,还是有情绪吧?”

    “我又不是木头疙瘩.到现在为止.还是个‘临时工’,能没一点情绪吗?”

    “那先解决你的情绪问题=说吧:”

    “……”邵长水闷头坐着.不做任何反应。

    “嗨,有情绪就开闹啊。”

    “算了算了,赶紧说事儿吧……”

    “不闹?”

    “我闹又咋样,不闹又能昨样?反正就是这么个‘临时工’,挂着呗。”

    “又来了。”

    “总队长,其实我这事儿也挺简单,要是领导上真觉得把我搁在厅里实在是有点小材大用耽误事儿,干脆放我回警校还去教课算了,或者放我回林区当个派出所所长啥的,也蛮好……”

    “你有完没完?谁说你小材大用了?谁说要把你挂起来了?这么大一个人,怎么连一点委屈都经受不住?还干事不干事了?”赵五六一通吼,邵长水不作声了。

    “知道让你去云林干吗?找个清静地儿,躲得远远的,把劳爷的那密码给我破了。”

    “曲线救国……行……”邵长水自嘲般地苦笑了笑说道,“就这事?”

    “这事还不够你干的?”

    “我听说,厅里更着急的是抓住真正撞死劳爷的那家伙。就是那个事发后,突然从驾驶室里失踪了的家伙。”

    “你还想把所有的活儿都揽到自己手里?”

    “我一个‘臭临时工’,哪敢这么狂妄?”

    “又来了。又来了。你真够烦人的。老老实实先把那密码给我破了!”

    “……”邵长水立马收敛了一些,然后问,“这回破解这密码,有限期吗?”

    “十天,咋样?”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