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供销社那么多条子里,咋一下子就找出我们用的……”
孙家权摆摆手不让她往下说,他按了按右肋下,自言自语道:“会是谁呢?老金是我力荐才当的镇长,他不会……”
玉秀说:“人家不会,你那皮夹克,还是他的呢。建房的钱,也是他主动给拨过去的。”
“国强,你给留点心,看是谁暗地整的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孙家权说。
“好吧……”赵国强不愿意再把这个话题说下去。不管咋说,假公肥私的事,就是占一分钱也不光彩。
玉秀的气消了许多,把东西往一块归拢说:“别跟爹说这些,到了那儿,过几天我就回来看爹。唉,我这命,真苦呀,他的肝都疼了……”
赵国强忽然鼻子发酸,也是,像大姐玉秀跟着家权,这些年净在乡镇转了,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玉秀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家安在县城,可才动了一步,就出了事,反到离县城更远了。她怎么能不着急呢。
赵国强忙问:“有啥困难?那些条子咋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