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小汪和她丈夫分居有五年了,她打算离了婚跟着他。而他也打算跟老婆提出分手。他说他要和小汪一起quot;过真正的人一样的生活。quot;quot;学校里还不晓得我们的关系。quot;他又道。我说未必,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沉默了一下,道:quot;也许。但是,哪个都不能阻挡我追求自己的幸福。quot;
半年之后,他和他老婆终于把婚离了。过程极是复杂痛苦,而且,响动甚大。他在学校里呆着已很是麻烦。他把敝旧的夏利车都当掉了,把所有的钱和房子全都给了前妻。然后,他和小汪调到了广州的一所大学。走的那天我们去车站送他。他感叹道,他在湖南的一切都没有了。从今往后,他quot;一切都要重新来过quot;。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小汪,道,quot;我抛弃了所有,只换来了一位红颜知己。quot;小汪双手挽着他一只手臂,依依地傍着,眼睛有些红了。
quot;我会想念你们的。quot;开始检票了,他忽然大声道,quot;我永远还是那个邹为民,只会比过去好,不会比过去坏!quot;
我一直在怀念他。最近,我从几本经济类刊物上,又看到了他写的文章。照样深刻,照样锋利,照样逢祖灭祖,逢佛杀佛。让我想起了一句话,是金子,在哪里皆会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