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quot;哦,文联,文联,quot;她念道,quot;好像是清水衙门吧?quot;我说衙门肯定不是,但清水倒是真的。quot;那有好多人?quot;quot;连离退休的一起有三四十个吧。quot;
下车的时候,她要了我的手机号码,说以后多多联系。那是秋天的事。转眼到了过年时分。忽然一天她打来电话,quot;我是应红飞呵。就是上次我们一起坐火车从杭州回长沙的那个,贵人多忘呵。quot;
我问她有么子事。她道:quot;春节要来了,你们单位要分东西吧。quot;我在电话里嗯嗯嗯。她又道:quot;我这里进了好多奶(说了个我不晓得的牌子),我记得你们单位总共有三四十个人,一个人分一件,过年时喝喝奶,蛮好的。quot;我心里想,谁在过年时会特别想奶吃呵。
quot;你一句话,我就叫人送四十件来。quot;她道,quot;当然不会叫你白帮忙噻。我会有意思的噻,呵。要不要送?我就跟你送呵。小事嘛,呵。quot;
她的声音在手机里那么响,我脑壳都嗡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