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掏出钱包来,抽出一沓钞票,quot;听世维说你很困难,这点小意思你收下。quot;谭菊花像被烫了似的,手一缩,quot;不要不要,千万千万。我过得好好的,苦是苦一点,比当知青的时候还是好得多。quot;葛向阳塞了几次,皆被她坚拒,只好把钱收回来。叹口长气,quot;谭菊花呵!quot;欲言又止。
他们说了些从前的旧事。泪光闪动在昏暗的堂屋里。谭菊花说,我是想你们来,又怕你们来。那年你们来演出,我去看了,回来哭了三天。quot;你们走了,我再也无法平静呵!quot;
谭菊花把我们送了七八里地,才转身。葛向阳站在石桥边,目送她身影消失在山脚一片丛树下。又是叹口长气。他从口袋里把那沓钱拿出来,交给王世维,说这钱请你一定转给她,quot;你再跟她讲,要她的崽回来,到我的公司里来做事。我会照顾他的。quot;说完就径直朝前走,走得很快,两手甩起来,像是要甩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