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你啊!”
金欢没有搭理他,脸庞鲜红而湿润,眼睛里闪烁着女人的梦和热情,使整个卫生间充满勃勃生机。
钟涛闭上的眼睛,任她自然地摆布着自己。他今年夏季的坎坷经历,如果没有金欢,简直很难想象怎样度过去。他对金欢有了崭新的认识,一个热情坦荡的姑娘居然还具备凛然的豪气和智慧,他深切地感受到她的爱是无微不至的,无与伦比的。这是他钟涛的福份,是他的幸运,幸运是与自己的禀赋毫无因果关系的恩宠。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爱她,一定要给她幸福。如今的女孩啊,眼睛都是盯着大款的,他钟涛是个穷光蛋,是个只会弹吉他的奶油小生。金欢还这样真诚地爱他,他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傻小子啊!
金欢精心地给他洗完,浑身都湿漉漉的了。她抬头抿抿黑发,就将红色的内裤脱了下来。裸体的金欢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丰腴而妖冶地炫耀在钟涛的眼前。
“你也洗洗吧。”钟涛擦着身子说。
金欢用水龙头冲洗着洁白的肌体,皮肤润滑而柔软。虽然朦胧,钟涛依然能够欣赏到她的美,坚挺的胸脯挂着亮亮的水珠,细眯着眼睛,风情万种,动人心魄,美艳之中隐藏着无穷的魅力。
钟涛简直无法抵御这美的诱惑,忘情地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肌体,闻着她的体香和沐浴液的芳香。她美丽的身躯在他的灵魂里烙下深深的印痕。
金欢没有思想准备,惊讶地喊了一声。
这个声音将钟涛的激情推到了顶峰。
2
会议解散,杨高鹏与韩洁茹决定多停留几天。
杨高鹏将韩洁茹带到深山的白桦林里,拍下很多艺术照片。冲洗底片的时间,杨高鹏与韩洁茹住进了离小城二十里地的温泉宾馆。
大风过后,天然浴池落满树叶和废物,显得很脏。他们决定晚上回客房里洗温泉。
傍晚时分,杨高鹏和韩洁茹手挽手上蹬了宾馆后面的小山。山上小径铺满了落叶,还不到秋天,落叶就被风吹落了,然后被太阳晒得又松又脆。高高的白桦树上长满形状各异的眼睛,眼睛在晚霞里是嫣红色的。风轻轻吹拂,鸟啼清脆。韩洁茹完全被美景陶醉,很有兴致地说:“高鹏,这里不是我们的家乡,可它是我们的世界。”
杨高鹏笑笑说:“对,我们以后会常到这里来!我们的情感就像这白桦树,永远挺拔,洁白。”
韩洁茹点点头,然后在树根下摘下一朵紫色的山花。她把花无意识地转动着,用花瓣轻触嘴唇。
杨高鹏注视着她:“那花瓣的颜色,跟你的嘴唇一个颜色。”
韩洁茹将花瓣故意在他的脸前一晃,花瓣上的水珠,都甩到他的脸上去了。他轻轻擦着脸,她开心地笑着:“躲什么?你吃过花瓣上的露水吗?”
杨高鹏笑着说:“你别唬我,这是黄昏,花瓣上哪有露水,这是花的眼泪。”
韩洁茹依然笑着:“眼泪?好,你就尝尝野花眼睛的滋味儿。”她故意甩着花。
杨高鹏抬着胳膊躲闪着。
韩洁茹像个少女一样开心地耍闹,累了,就背靠岩石坐下歇着。她看见杨高鹏缓缓坐在她的身边。
“我从没有见过这样好的山林。”
杨高鹏说:“我也从没看见你这样开心过!”
韩洁茹承认他的判断,她今天是真正开心。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与金家林共同出游的情景。
每次出游,如果不是有女儿,她几乎没有一点兴致。有爱,才有梦,有爱与无爱的生活截然不同。有人说真爱是很累人的,那是没有到达一种境界。
杨高鹏说:“洁茹,我们再走走吧!”
韩洁茹被他搀扶起来,又欢快地走向大山深处。她边走边想,如果身边是金家林,她还会往山里走吗?过去他们曾经是爱过的,无法否认,他与丈夫没有一丝一毫的爱。她曾经想过与他相伴终生,现在为什么就要劳燕双飞?
夜幕降临之际,韩洁茹和杨高鹏看见一只胡蝶像花一样在暗处飞舞,最后朝着脚下坠落。韩洁茹说:“高鹏,宗教家说,宇宙万物是由上帝创造的,你信吗?”
杨高鹏说:“道家说,万物是由大自然赋予生命而形成的。我觉得,生命的死亡是物化,而不是消失。我们死后,身体腐烂,将转化为其它养分,帮助花木生长。道家神话中说,人死后会变为花草或胡蝶,也有它的道理吧!”
韩洁茹说:“你死后,愿意变胡蝶,还是别的什么?”
杨高鹏笑说:“我愿意变成这一片山林,让你这个胡蝶自由自在地飞舞。”
韩洁茹说:“高鹏,我死了,你会想我吗?”
杨高鹏说:“为什么死呢?我们要好好活着。”
韩洁茹撒娇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杨高鹏憨厚地说:“你真要听吗?告诉你,要死,我们也要一起死!”
韩洁茹听着,愣了片刻,感动起来。
吃晚饭时,韩洁茹多喝了一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