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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 / 6)
了她,不容许她挣扎了。事实上,她没有挣扎的力气了,那压迫的炽热使她晕眩。她从脸颊到胸脯都微微泛红。金家林也是十分的慌张,亲吻她的动作很粗鲁,甚至将她的薄嘴唇都咬下来。

    韩洁茹酥软地倒在了床上,像是躺在柔软美丽的沙滩上。她的心脏疯狂地敲击着,眼前是要多浪漫有多浪漫的景象。金家林急切地去扒韩洁茹的长裤,扒至半截儿,金家林就挺不住了,裤带卡在她的膝盖上,他将裤带头压到一边,猛扑上去,慌慌张张地把他们想了好久的神秘之事做了。金家林失魂落魄地看着她,眼神既幸福又羞怯。韩洁茹马上恢复了理智,发现身下的小说湿了好几页,隐隐约约有一些红的东西。韩洁茹仿佛突然醒悟到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羞愧地低下头,眼睛憋着泪水,憋得眼眶都有些紧迫的酸胀感。这样神圣的事情,怎么被他做得如此狼狈、粗糙?在她的幻觉里,男人的骨架应该是英伟的,呼出的气息应该是熟悉的,亲密的爱抚应该是温柔的。男人应该将她包裹起来,爱护起来,一点一点将她护送到快乐的巅峰,使她的心灵和肉体挣脱世俗,走进超凡入圣愉悦里。

    然而没有!

    韩洁茹用手背擦着被泪水凝结住的睫毛。后来,她才慢慢感悟到,这些想法是不现实的。婚后的生活,应该说是甜蜜的,虽说这种甜蜜浸透着疲劳和苦涩,可那温暖的小家庭还是不断补偿给她说不出来的安慰。后来他们因为琐碎的事情吵架。她呢,就十分频繁地唠叨,辛苦伴随着唠叨。再后来,女儿长大了,韩洁茹就不再与金家林继续抗争,紧张的抗争一松懈,随之而来的是对生活的懒散。夫妻之间一但变得懒散,爱与恨也就同时被稀释了,相互之间也就缺少了关怀。

    每人都有自己初恋。初恋往往是不成功的,可它留下的印痕很美。韩洁茹每每不顺心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想起第一个恋人。她在知青点,同去的知青张小伟,就是让她心动的男人。不过,他们只是拉过手而已。在韩洁茹离开知情点以后,她与张小伟断绝了联系。是张小伟主动断绝的,他怕自己连累了她,因为他的出身不好。韩洁茹毕业后曾独自来到知青点来找他,可他不在了。在这里,她遗失的东西太多了,她的初恋,她的欢乐与梦想,还有内心深处的真诚和情感。留下的是一团迷朦的雾气,她呼吸急促地想捕捉这乡下的雾气,可是连雾气也没能捉住。当时她就断言,这种感觉今生此世恐怕不会再有了。

    见到男人,韩洁茹常常是拿张小伟来比较。

    晚上,丈夫金家林打来了电话。金家林关心地问:“洁茹,怎么样?习惯吗?”

    韩洁茹从电话里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

    韩洁茹说:“很好,你的感觉比我还好吧?”

    金家林说:“要不要我过去看看你?”

    “不用啦!我很想看看书!”韩洁茹淡淡地说。

    “难道你就没有跟我交流的愿望?”

    “刚刚两天,还不到时候!真的!”

    “我问你,你在单位是不是暴露啦?”

    “没有,我不会违约的!不会!”

    “不对劲儿,你们院长来电话问过我。”

    韩洁茹有些好奇地问:“我们院长怎么说?”

    金家林笑着说:“她问,你和小韩是不是闹意见啦?我问她发现什么可疑迹象啦?她说你们妇产科的人跟她反应的!说你戴着木念珠呢!”

    韩洁茹非常开心地笑,笑得差了气。

    金家林说:“你戴木念珠干什么?这可是你先暴露的!”

    韩洁茹问:“这有什么呢?你怕暴露吗?”

    金家林说:“你们女人不怕,我怕!”

    2

    为了保密,金欢并没有将钟涛姐姐钟霞出事的噩耗告知自己的父母。她此时最大的心愿就是替钟涛分担一份痛苦。钟涛的痛苦是因为他失去了亲人。钟涛的躲避是出自对她的爱,他不愿意看见快快乐乐的金欢在即将成为新娘的日子里悲伤。“钟涛,你说,是不是这个意思?”金欢默默地呼唤着。她心神不定,是那么渴望见他,不然自己会在这种情绪里死掉了。

    金欢从床上爬起来,赤裸着小脚,打开红色窗帘,张望着楼下的花园。花园里的石凳上,出现钟涛弹吉他的身影。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呢?刚才是错觉吗?一个模糊的影子,好亲近,好遥远,思恋的路总是那么漫长。她惊惧中屏息静思,有谁在耳边说话吗?是谁?是钟涛?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急迫,那样的无助,像是来自地狱里的哀声:“欢欢,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我要跟姐姐走了!”金欢张大眼睛巡视着,惶恐地回应着:“钟涛,别怕,我来了!我来了!”她踉跄了几步,跌到在地毯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窗外的花园上空,有一道彩虹静静悬挂着。太阳慢慢将这道彩虹融化。

    金欢不知道钟霞的住所,她是刚刚搬的家。她询问蔡翔,蔡翔更是对钟涛忠心耿耿,所以,金欢只能自己去寻找。在第三天的时候,金欢自己摸到了钟霞家的地址。

    这个秘密是金欢从歌星唐百灵那里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