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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胡同艳闻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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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节(2 / 8)
的议员老爷,谁不是荷包里‘麦克麦克’的?”

    “那不过几千元的事,算得了甚么?”

    “你不会多拉几个人?”

    “咦!”廖衡奇怪地问:“你怎么也懂这套花样?”

    “吴三爷告诉我的。”

    “吴少霖?”

    “是啊!”花君老二乘机说道:“吴三爷人很热心,也很能干,你的事托他办好了;他一定会替你出个好主意。”

    廖衡沉吟了好一会说:“等我明天会了我的朋友以后再说”

    “那是个甚么朋友?”

    “别问了!”廖衡答说,“我说了你也不知道。”

    “我不问你朋友的事;可是我自己的事,总可以问。”

    “当然。你要问甚么?”

    “还不就是爱情保证金的事。”

    “好吧!”廖衡点点头,“我给你就是了。”

    就这时有人来敲门,廖衡以为是侍者,大声说了句:“进来!”

    进来的是吴少霖,“喔,”他歉意地笑着,“没有打搅吧?”

    “没有,没有!”廖衡很客气地说:“请坐。”

    “我以为老二已经走了。”吴少霖说:“长夜迢迢,怕平老寂寞,想来陪平老谈谈。”

    “好极了。”花君老二接口,“我本就要走了。”说着,站起身来。

    “怎么?”吴少霖说,“我这一来,好像替平老下了。逐客令,未免太杀风景了。”

    “不,不!”廖衡倒是巴不得花君老二早走,免得她老钉着问“爱情保证金”,所以索性再说一句:“劳你驾,看看跟老二来的人,在那里。”

    “好!我来送。”

    送出房门,花君老二将刚才与廖衡谈话的情形,约略说了些;谈到她保举他为廖衡奔走这一点时,吴少霖开口了。

    “他怎么说呢?”

    “他大概有他自己的算盘;你好好儿跟他谈一谈。”花君老二又说:“反正我逼着他要钱,他就得想法子去找;只要你把他的法子想好了,自然归你经手。”

    “言之有理。”

    “平老,这会儿才九点多钟,我想陪你到东江米巷坐坐,不知道有兴趣没有?”

    “喔,”廖衡问说:“是甚么地方?”

    “那里有家罗宋咖啡馆,有一双姊妹花,是尼古拉二世的侄女儿,真正金枝玉叶,封过公主的。”

    “好,好!”廖衡兴趣盎然,“我去见识见识白俄公主。”

    于是廖衡穿上长袍,取下挂在衣架上的“司的克”;相偕出门坐车,到了东江米巷奥国公使馆附近停了下来,只见铁栏杆围起一个小小的院落,中间花坛,上有一尊大理石雕像,不知是希腊神话中那二个仙女,肩负水瓶,上面刻着英文,是这家咖啡馆的招牌,译音是“露妮西蓝”。

    吴少霖领头,推进门去,灯光幽黯;闭一闭眼再睁开,看清楚客人不多,便挑了隐僻的桌子,与廖衡坐了下来。

    “吴先生,你好!好久没有来了。”

    说的是一口关外口音的京片子;廖衡仔细打量这金发美女,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丰腴,笑起来极甜,便顾不得她递过来的菜盘子,先要搭搭讪。

    “你的中国话,说得跟你的人一样漂亮。”

    “谢谢你。贵姓?”

    “我姓平。”廖衡故意不说真姓,“你呢,叫甚么名字?”

    “我叫凯萨琳。”

    “喔,很尊贵的名字。”

    凯萨琳微笑不答,吴少霖便问:“娜拉呢?”

    “她今天不舒服,没有来。”凯萨琳问:“要咖啡还是酒?”

    “平老,如何?”吴少霖问:“我看喝酒好了?”

    “喝酒也只能来杯Cocktail”

    “这里有种鸡尾酒很有名,叫做‘生气的娜拉’,不妨尝尝。”

    “这个酒名很新奇。”廖衡问说:“怎么叫‘生气的娜拉’?”

    “是伏特加调的,加蜜、加薄荷,又辣、又凉又甜,就像娜拉生气的样子。”

    “这是吴先生发明的。”凯萨琳补充道,并说:“酒很烈。”

    “烈酒不行。我不要‘生气的娜拉’。”廖衡故意一本正经地说:“我要‘微笑的凯萨琳’。”

    “这也是新发明。”吴少霖转脸叮嘱:“看你怎么调出微笑的味道来?”

    凯萨琳笑一笑,点一点头;回身财长发一甩,别有一种飘逸而粗犷的韵味。

    廖衡偏着头视线钉住她的背影,吴少霖看他色迷迷的神态,便试探着说:“平老,细巧菜吃惯了,偶而吃顿‘罗宋大菜’也不坏。不知道平老有兴趣没有?”

    廖衡一听最后那句话,脸上就像开了个表情展览会,怪态百出;然后将脑袋凑过去问:“有兴趣怎么样?”

    “如果有兴趣,操刀一割,只凭我一句话,就可以‘绑上法场’。”

    “你真有那么大的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