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嚣张,便陡然生出些恶心感.肖济东说:把我的身份证和钱退给我
女人说:那是那是.师傅请大人大量,不跟我们小人计较.只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师傅有这么大的来头,得罪了.
肖济东接过男人递上来的一个信封,看了看身份证,并数了数钱,他原先拿出的有个七块的零头,在信封里被补成整数.于是肖济东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三块钱,说:多出了三块.说着便将钱递到男人手上,尔后扬长而去.
男人和女人在他身后叫着:师傅,师傅!我们还没有道歉,您慢点走.您.....
肖济东理也没理.反觉得耳朵有针刺之感.穿过走廊,肖济东偶然在一间办公室瞥见那个李主任.肖济东脚步顿了一下,心说是不是进去感谢他一下?正欲进,又见那李主任正在接电话.便又想算了,还打扰人家干什么?问题已经解决.何况这辈子也不会再有机会与这人发生关系.如此想过,人便越过了门口,下了楼.
走到院子里,外面起了风.一阵风扬过来,吹起些灰尘,也掉下许多树叶.有几片还落到肖济东的头上.肖济东掂下它们,无意识地看见另外的一些树叶也飘飘落落地随风下坠,肖济东想秋天快完了.下面是冬天.波黑战事不知最终如何.冬天是个箫条的季节,连战事都会少一些.其实日子还需要靠那些战事激发一点高潮,显示出一点点的活力.一箫条便不免让人心情索然.肖济东想着心里竟是无端地生出好多的乏味.连开车都是懒懒的,好几个客人又是招手又是喊叫的,他也不想理,径直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