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在大桥的栏杆上趴了半天,毫无心思地看着两三只因为什么原因而未能赶回去过年的远方客船。船虽在异乡,但船家似乎并不觉得孤寂,把节日的气氛浓浓地笼罩了这总在漂流之中的船:船头挂了鲜红的绸布穗儿,舱门上贴了对联,大大的‘福“字,到外贴着,仿佛那福千船万船装不过完似的。船艄处正在做饭,铁皮做成的烟囱,炊烟袅袅,鱼肉的香味,一阵一阵飘上桥来。
“这不是林冰吗?”
我抬头一看,是镇文化站站长余佩璋。
“你怎么在这儿?快吃午钣了,到我家吃饭吧!”
“不了,我这就回家了。”说完,与他各走各的路。
我选择了—条从陶卉家门前经过的路回家。我真的看到了杜高阳。他在陶卉家的门口闪了—下,一身的好衣服。
这大概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个大年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