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就开始耐心地说服羊子,让他别去找白麻子。
羊了就问:“为什么?”
施乔纨板下面孔,“就是不准你去!”
羊子就追着她问:“为什么?为什么?”
施乔纨一把将羊子推进屋里,把门锁上了。
羊子失去了自由,就在屋里号啕大哭。施乔纨不答理他,走远了。哭了—会儿,羊子不哭了,就大声叫:“我要出去!我在去找白麻子!”叫了一阵儿,也不叫了,就爬到铺上。那铺支在后窗下。羊子就趴在窗台上,把脑袋从窗条之间挤出去朝外挣。
我和马水清去厕所解小便,看是他,问:“羊子,你要干什么?”
“我要出去!我要去找白麻子!妈妈不让我去!”羊子还是一个劲儿地往外挣,后来被卡在了窗条之间来去不得。
我和马水清跑过去,用力将窗条向两旁撑开,让羊子钻了出来。
羊子一落地,立即朝白麻子那儿跑。
白麻子听了羊子的诉说,觉得羊子受了很大的委屈,对施乔纨很恼火,活儿也不干了,将羊子骑到他的脖子上,往镇上走去,“我给你买好吃的,买好多好多。”
我们在后面看见了,觉得前面的是—只小馒头摞在一只大馒头上。
白麻子驮着羊子,沿着油麻地镇的长街,一路走下去,路边的小贩以及行人,都转过脸来看他们。
夹在羊子裤裆里的那张白麻子的脸,就绽开—脸笑容,问人们:“长得像不像我?”
众人都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