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他并没有什么东西好找,只是不想抬起头来。
吱呀声越来越响。
傅绍全抓起那把大锉去锉钥匙。一块厚厚的铜片,在大锉下不住地往下倾泻着铜屑。他把声音弄得很响,弄得再也分辨不出阁楼的吱呀声,那块铜片越锉越薄,越锉越细。但我没有去提醒他说:“不能再锉了,已经锉过了。”又薄又细的铜片忽然断了,大锉滑到他的手指上,锉去—层皮,血流了出来,并沾了许多铜屑。他又把一块更大的铜片放在大锉下锉起来。
我想,过不一会儿,霍长仁就会走下阁楼来,便对傅绍全说:“我们去找秦干事吧,他说要给我一对能放飞的鸽子呢。”
他放下锉,说:“好吧。”
我们朝镇委员会走。一路上,傅绍全靠着墙根走。我对他说话,他嗯嗯的,一副心不在焉、思绪旁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