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我仅仅是因为这—传闻才讨厌杜高阳的。
场上的这帮贱骨头,拿到球总是讨好地扔给杜高阳。他就越发地高傲和潇洒起来,几次到篮下,高高地跃起,手这么轻轻—磕,就把球很准确也很漂亮地投进字篮筐里。
我瞧见,球场边上,陶卉和夏莲香正互相搂着肩在看着。
我对马水清说:“我们还打不打篮球了?”
篮球正巧滚过来,马水清把它抱起来,“我们要比赛!”
杜高阳过来了,“这我们不管。我们在上体育课。要等下课铃向,才能把球场让给你们!”
他们的—个人像个贼,从马水清身后突然冲上来,—下子把马水清手中的球夺了去。
我坐在我们的篮球上等了一会儿,把球给了刘汉林,说:“我要让这鬼体育课早点结束!”说完,我—声不响地跑向食堂。
那钟悬吊在一棵杨树上。
刘汉林抱着球跟过来了,问:“你要干什么?”
“没到下课时间,白麻子是不会让你敲的。”
“他不敢!我想敲就能敲!”我解开绳子,“当当当”把钟敲响了。
白麻子闻声从食堂跑出来,“林冰,你干什么?”
我不理他,只管敲,直到我认为敲得已经足够了,才扔掉绳子。
白麻子说:“林冰你真胡来!”
我拉了刘汉林就跑。
那边,马水清等人趁杜高阳他们听到钟声直发愣的时候,呼啦—起跑进了球场,“已经下体育课了,你们滚吧!”
我和刘汉林跑到球场时,正是杜高阳要去责问白麻子的时候。
杜高阳再也没有返回球场。白麻子说钟是他敲的,他把时间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