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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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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节(5 / 5)

    很遗憾。如果我能到你们的医院里,去实地考察一下就好了。瑞德不经意地说,孟妈把中药的残余汁液,给我带了一些。但是中药是成分复杂的混合物,分析的结果不满意。

    范青稞脸上抽动了一下。

    科学是全人类的。比如为了征服艾滋病,中国就不断地把各种中药汤,送到联合国卫生组织化验和临床验证。我们很愿意得到第一手的资料。瑞德说。

    范青稞对面前这个神通广大的外国人,提高了警惕。

    假如你服药以后,有了远期的反应或疗效,能够通知我一下,我将不胜感激。分手的时候,毕瑞德说。

    好的。范青稞回答。

    谢谢您的合作。孟妈留在后面说。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范青稞觉得有一片透明的丝网罩向戒毒医院,心中忐忑。晚上沈若鱼把对话过程,连标点符号,都传达给了简方宁。知道了。简方宁在电话里有气无力地说。

    多重要的情报!我是义务的,你还爱答不理的样子!沈若鱼莫名其妙。

    我太累了。国内外的戒毒界眼睛都出了火,盯着中药,可我实际支配的力量又是那样微薄。别人总以为院长就该有办法。我赤手空拳,事业处在一个非常艰难的地步,没有人理解。真的……我疲倦极了……简方宁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拿着话筒睡着了。

    电话确实没有挂,但电话又确实没有声音。沈若鱼为自己的朋友深深地担心。

    先生说,给你。

    沈若鱼放下电话,说,什么?

    给你找的资料啊。

    沈若鱼说,我不看。从此我和有关毒品的资料绝缘。

    先生说,真是不识奸人心。就说是三令五申禁止什么事,也有个余音袅袅下不为例。你别烦,这是最后一份了。

    资料

    严复是中国近代杰出的启蒙思想家、翻译家。早年学习海军,留学英伦,学贯中西。1894年甲午战争之后,他翻译出版了《天演论》《原富》等一系列著作,将西方的进化论和进步的社会科学学说,系统地介绍到中国来,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毛泽东同志曾称赞他是“在中国共产党出世以前,向西方寻找真理的一派人物”。

    但是鲜为人知的是,这位大思想家、大翻译家,在青年时代就染上了吸食鸦片的恶习,终身难以戒除。

    严复从19世纪80年代,就已染上鸦片。1879年,他从英国留学回来后,被北洋大臣李鸿章调到天津北洋水师学堂,任总教刁,会长,总办。在他的卧榻后面有地铺,他常常躺在上面吸食鸦片,以榻帐为烟雾。

    严复1916年1月9日的日记里用英文记载着:“ternoon。”意为:“午后,吸烟两筒。”

    严复的鸦片烟瘾很深,酿成重病。1920年,因吸食鸦片引起的哮喘病与肺心病,折磨得他痛苦不堪。严复不得不住进了北京协和医院,并遵医嘱,停食鸦片。他在 1月4日写给熊纯如的信里说:“但以年老之人,鸦片不复吸食,筋肉酸楚,殆不可任。夜间非服睡药尚不能睡。嗟夫,可谓苦也。恨早不知此物为害真相,致有此患。吾早知之,虽日仙丹,吾不近也。寄语一切世间男女少壮人,鸦片切不可近。世间如有魔鬼,则此物是耳。吾若言之,可作一本书也。”

    严复带着无穷的痛苦和深深的悔恨,于1921年10月27日病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