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声,到你走远时,我同这位小姐再走路转去,阁下以为何如?”
“也不成。他们警察会捉我。”
“我不让一个警察知道我被抢!”
“那他们一见到我这样子仍然不放我,警察是比猎狗还训练得好的。”
“真是,除了当真找一把刀在他咽喉上割一下以外就决无好法子了!”约翰·傩喜先生想到这事就为难得不得了。本来他对中国人的要小费规矩是懂得的,只是平空送人的小费,则又是一件侮辱人的事情。他最后想起一个送这人小费的事情了,他请那人帮忙行车推到大路上去,好就此送那汉子一点小费。
他说,“朋友,那是真无法了。只好你为我把车子推到大路上去,咱们来作一笔生意吧。”
那汉子就动手。
结果在这件小工作上他得了这个外国人三十块钞票。他说这个太多了,拿去用仍然会为人说是偷来的或抢来的。
约翰·傩喜先生不再同这个无用的汉子答话,把车子开动,一面向这汉子点头说劳驾劳驾,车子是飞快的离开这汉子走了。
到家是已经十二点钟。他们旅馆中的侍者,开出很精致的午饭来时,傩喜先生告他不要火腿香肠一类菜。这体面绅士,他疑心这大旅馆里就已经用过把小孩子腌盐这类腊味了。
今天出门所得的,只是确定了中国人打仗是赌得有东道,除了为这中外有钱人来打以外,这仗火是本可以不必打了。因为今天从穷汉子那里所见到那文章上,曾有比昨天那钱铺商人更明了的解释,说中国打仗的事,傩喜先生把这件事就记到日记簿上去,还说是《旅行指南》忘了这事。不知道只要翻翻老友哈卜君的那本《旅行指南》,上面早早有更详细的记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