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周舟特意穿上,为了能换个好心情。有时候,一双新鞋、一件新衣服、一个新手机、一本新书、一张新盘,都能让人有一个新心情。
以前周舟说过不喜欢自己逛商场,买东西总要拉上邱飞,那么这双鞋是周舟和谁一起买的呢,邱飞盯着周舟脚上的新鞋猜测着。
“什么时候回来的?”周舟坐在沙发上,问邱飞。
“也是刚进门。”邱飞喝了一口啤酒,还在看周舟脚上的鞋。
“怎么这么晚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周舟说。
“你怎么也这么晚回来。”邱飞抬起头说,“你就是和刚才那人在酒吧聊到这时候?”
周舟嗅到邱飞的火药味儿,她尽量保持平和说:“咱俩该好好谈谈了。”
听周舟这么一说,邱飞以为周舟有了什么想法,便没好气的说:“谈吧。”
周舟说:“你坐过来行吗?”邱飞一直坐在阳台,地上已经摆了五个空啤酒罐。
邱飞拿着啤酒,搬了把椅子,坐在周舟对面,摆出一副视死如归劲儿,“说吧。”
周舟想了想,犹犹豫豫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想说什么你就说。”邱飞喝了一口啤酒说。
周舟没有看着邱飞说:“我觉得咱们俩并不合适。”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的?”邱飞问。
“最近。”周舟说。
“是不是认识他以后?”邱飞说。
“跟他没关系。”周舟说。
“你跟我说实话也没关系,别怕伤害我。”邱飞喝完手里的啤酒,又去冰箱拿。
“别喝了。”周舟说。
“我愿意。”邱飞又打开一听。
“你喝多了吧。”周舟说,“你这样咱们没法谈。”
“我很清醒,比没喝还清醒。”邱飞又喝了一口说,“你想怎么样,说吧。”
周舟看了一眼邱飞,目光转向别处,没说什么。
“怎么想的你就怎么说。”邱飞说。
周舟语气平和,以试探的口吻说:“咱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哼!”邱飞冷笑一声,“想分手就说分手。干吗说分开一段时间,说得这么委婉。”
周舟说:“先分开试试,如果觉得还是两个人在一起好就再复合。”
“你觉得可能吗?你如果还能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好,也就不会要求分开。”邱飞说,“那人比我好在哪儿?”
周舟说:“我说了,和他没关系。”
邱飞说:“不用解释,怎么回事儿我也能猜到,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分开吧。”一口气喝完手里的啤酒,起身就走。
周舟追出去喊道:“你先别走,听我把话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了。”邱飞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出了楼门,风一吹,头有点儿晕,邱飞还是喝多了。
站在楼前的台阶上,邱飞左右望了望,空无一人,又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很圆,很亮。
邱飞想了想,向小区西门的宾馆走去。
第二天早上,邱飞在前台退房的时候,正好碰见昨天那司机,也在退房。
“得了,我也甭问了。”司机说。“你要还想回太原,我拉你。不要钱。”
邱飞坐上司机的车,说:“看见工商银行先停一下。”
司机说:“我说了,不要车钱,反正我也得回去。昨天你也没少给,情场又失意了,算了吧。”
邱飞说:“不是给你取。”
邱飞取出老二预付的两万块钱,让司机再回昨天那个小区。
司机说:“哥们儿,都分手了,钱还不自己留着?!”
邱飞看着车外说:“开车吧。”
邱飞回到周舟的房子,周舟已经去上课了。
邱飞把钱和房子的钥匙放在桌上,留下一张纸条,又环视了一遍房间。心有点儿酸。但还是“咣当”一声撞上门,下了楼。他觉得自己此刻特悲壮。
周舟上课的时候人在心不在。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会导致什么结果,她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像一场梦,自己完全失控,只能随着剧情发展。
课间休息的时候周舟拿着包走了,刘军追出来,问周舟:“怎么了?”
周舟说:“没事儿,想回家静静。”
刘军要送周舟回去,周舟不用,刘军坚持要送,周舟生气了,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死皮赖脸啊!”
刘军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周舟走远。
回家后,周舟看见了桌上的钱和钥匙,又注意到旁边的纸条,上面写着:照顾好自己。
回太原的路上,邱飞坐在车上一言不发,倚着车窗一个劲儿地抽烟,中途加油的时候,邱飞又在加油站买了一包烟。司机开着车,一会看邱飞一眼,每看完一眼就叹口气。
傍晚前,车到了邱飞所在的宾馆,邱飞跟司机告了别,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