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画了一个晴天娃娃当做结尾。
“哪有这么好的事,怎么可能每间都考上?”泽于吃着蛋饼,笑笑。
令我最高兴的,莫过于泽于没有再交新的女朋友。
“所以应该好好庆祝一下。”阿拓笑说,一贯没头没脑的怪逻辑。
“如果他们都别耍花样、乖乖去念台大的话,那泽于就算备取六啰?”我喃喃自语,说:“又如果有其它七个人将会考上交大、也真的会去念交大的话,那泽于就是录取啰?”
而泽于,这位常常看财经管理、政治评论杂志的有为知识青年,为了一举抡元不只考前天天拜,考后也是天天孝敬,让泰山食品公司跟土地公都赚了个饱。
然后是十分钟的静默,我清理塞风,他发呆。
“喔?”泽于好奇。
“带你去认识一下噜!超级厉害的!”阿拓兴奋的红了脸。
“那都离我太远了。”我摇摇头,走过眼前的阿不思也跟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