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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個人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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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2 / 3)
还有大名鼎鼎的楚留香,也许我该去熏熏或是蒸蒸我的鼻子,看看大学能不能考好一点。

    “第五道菜,谁说得出名字,老娘今天晚上不收他的钱!”

    金刀嫂自己拿起汤匙敲敲锅盖,我们做出拭目以待的表情。

    锅盖掀开,是一盆汤。

    汤水极为清澈,颜色却带着一抹火红,西红柿与鳗身悠闲地交缠在一 起。那鳗似乎在微笑,大概很满意有西红柿陪葬。

    铁头面有难色,不断摇头。阿拓沉吟不决,眼睛时大时小。

    这道菜大概很少排到通告。

    “我猜猜,西红柿与鳗鱼之天人永隔不伦恋?”铁头咬着手指,不伦不类的答案。

    “让我试试,应该叫愤怒的西红柿之鳗不讲理!”阿拓振振有辞,这是我看过他最有主见的表情。

    可惜我看不出西红柿到底是哪里愤怒了。

    “依我看,鳗身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我也不甘示弱。

    “答对了!就是鳗身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啊!”金刀婶尖叫,金刀桑拍手叫好。

    我却吓呆了,这一定是灵异事件!

    “大家开动吧!今天晚上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在金刀婶爽朗的笑声中,我们愉快地动手用餐,我更因为答对了天花乱坠的菜名而兴奋不已。

    “对了,金刀嫂,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棒的菜啊,简直跟大厨师没两样。”我用叉子戳了一大沱鸡肉色拉到盘子里,开心地说。

    今天晚上到洗衣店吃饭,真是件很奇妙的事哩。

    “大厨师?金刀嫂比大厨师还要厉害多啦!光是从菜名就可以知道一个人创意的深浅,当厨师是很讲究灵感的!”阿拓义务讲解,帮我倒了一点点未成年少女不宜的开胃红酒。

    “这是真的,我老婆是最棒的,要不是她嫁给了我这开洗衣店的,现在不知道在哪一间五星级餐厅当大厨咧!我们要吃这一顿饭,可得花上万把块不只!”金刀桑含情脉脉地看着一旁的金刀嫂,开始说着恶心的往事。

    原来金刀嫂二十多年前可是新竹美食界响叮当的人物,手艺无双,容貌也号称无双,在知名的国宾大饭店里当厨师,饭店还打算出资送她去日本进修学料理。

    但金刀桑,原本是个送瓦斯的临时工,每星期总要跑三次饭店厨房,早爱慕她已久,却苦苦没有表达的机会。

    有一天,金刀桑又送了瓦斯桶到饭店厨房,看见她剁菜忙不过来,一回想,好像她常常因为剁菜花了不少辛苦时间。于是金刀桑回去后,邮购买了把金门出产的绝世好刀,苦练飞快剁菜的技巧,等待大显身手的关键时刻。

    天可怜见,终教金刀桑等到了这天,她在厨房忙的焦头烂额,于是他义无反顾将肩上的瓦斯桶放下,亮出家伙,在厨房里快刀斩乱麻秋风扫落叶,什么菜都给他摆平了。

    “我的名字,为了你,从今天起叫金刀。”

    “金刀?好杀气的名字。”

    “是的,为了你,我再多一点杀气也甘之如饴。”

    “刀,吃过我做的菜吗?”

    “我穷,吃不起,但总有一天我会存够钱,等我。”

    “不必等,我去你家做给你吃。”

    从那天起,她的名字就叫金刀嫂。

    她挥别大饭店,走进一名瓦斯工人的小厨房,几年后,瓦斯工人开了间洗衣店,她则升格当了老板娘,还有两个孩子的妈。

    真够浪漫,真够扯。

    “其实我受够了大饭店的油烟,哎,你们都不知道每天要煮菜的痛苦,一点都不享受做菜的乐趣,呛都呛死了,人老的多快!青春比什么都重要喔?”金刀嫂慢条斯理为吴郭鱼挑刺,说:“更重要的是,那些付钱请我做菜的人总以为他们的回报就是钱,却不肯让老娘自己取名字?妈啦!老娘为什么不可以替自己的儿子女儿取名字?没道理嘛!就这么跳槽到这死鬼的厨房来啦!”

    “嘻嘻,所以我都马让我的亲亲老婆取菜名,然后再一个一个背起来。”金刀桑怪里怪气地笑着。

    我也哈哈大笑,真是个有趣的故事。

    金刀嫂喜欢料理美食,又怕油烟,所以一星期只开一次炉,其它的时间不是叫外卖就是由金刀桑随便下个面,而金刀嫂的厨艺享名少数几个饕客兼洗衣客之中,例如铁头。不分贫穷贵贱,只要熟客付个三百块基本的食材费,就可以搭上一周一次、在洗衣店楼上秘密举行的豪华飨宴。

    “很好吃耶,好吃到我都快流下赞叹的眼泪了。”

    我竖起大拇指,然后猛嗑佳肴。

    “好吃就多吃点啊!阿拓,帮人家夹菜啊!”

    金刀桑用汤匙敲阿拓的头,阿拓赶紧帮我夹一块羊小排。

    “这次居然能尝到前所未有的新菜色,真是好口福。”

    铁头露出一口菜渣卡的到处都是的牙齿,幸福地笑着。

    吃吃喝喝,再配上乱七八糟的谈话,这顿神奇的晚餐大概吃了一个小时半才结束,从聊天中我知道了金刀婶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