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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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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工作了(4 / 8)
认识我吗。

    她:你化成灰我也认识。

    我:我干什么了,这么让你过目不忘。

    她:上回跟你聊完我电脑就中毒了。

    我:冤枉呀,尽管我上次有点儿感冒咳嗽,可你的电脑决不是我传染的。

    她:我用瑞星2000杀了3遍,现在没事儿了。

    我:甘草片我吃了3瓶,无济于事。

    我突然想起,女孩给我留过电话,何不打给她,直接语言沟通。

    我拨了她的电话,却被挂断。

    她:你打的电话?

    我:干嘛不接?

    她:为什么要接,我又不认识你。

    我:难道我们只能通过冰冷的ASCA码交流?

    她:网络和现实不要混为一谈。

    我:那你干嘛留电话给我?

    她:你要的。

    我:我要你就给?

    她:给你电话并不意味着我会接你的电话。

    我:你怎么知道电话是我打的?

    她:因为这个号码我只告诉过你。

    我:你不会只认识我一个人吧。

    她:当然不会,因人而异,我有4个手机,呵呵。

    我:你在中复还是国美上班?

    她:我没工作。

    我:我还以为你是卖手机的。4个手机兜里装得下吗,要不我替你分担两个。

    她:我兜多!

    我:问你个问题。我对一切表面现象充满兴趣,现象是本质的反映,搞懂这个问题,能加深我对她的了解,进而实现我的非分之想。

    她:说。

    我:为什么叫“茶杯里的叶子”?

    她:不该打听的就别问,我走了,拜拜。然后下线了。

    13

    刚才和茶杯里的叶子聊得一时兴起,我开始了盲打,把键盘敲得声声作响,忘了珍妮玛莎就在身边。她对我的噼里啪啦目瞪口呆,说这还不叫打字快?!我说,这也叫快?!

    珍妮玛莎叫我过去看看她的电脑出了什么毛病,原来她想格式化软盘,没想到点错了,居然把C盘给格了,问我有没有办法恢复,我说只能重装系统,她让我装,我说不会,让她找别人,她说连你都不会,谁还能会,我说干嘛我不会别人也不能会,她说你可是电脑高手呀,打字那么快。

    第一次听说以打字速度来评判一个人的电脑水平,真是这样的话,那些十八九岁给北京各报社打字的外地姑娘的电脑水平便无人能及,她们用五笔一分钟能打三百多字,如果哪个姑娘才思敏捷,半天就能写出一部长篇了。

    珍妮玛莎对电脑并非一窍不通,至少还会看VCD,她通常利用上午上班时间去摊儿上买盘,利用公司的电脑和下午上班时间将其认真看完后高呼:“太盗版了”,然后起身去换。看着她走出办公室的背影,我想,即使是正版,她也会找出各种理由去换的。

    14

    每当看到员工们在老板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我就想,二十多岁的时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情可原;三十多岁还俯首甘为孺子牛就说不过去了,光阴如梭,我不能再荒废了,转眼就是奔三张儿的人了。

    我真想有个机器猫朋友,乘坐他的时空飞毯穿越十年的光阴,看看自己三十岁以后的模样。那时,我如果混好了,兴许已经结婚,更牛逼一点儿的话,孩子都该会骂街了,但如果还是现在这副德行,我肯定还是光棍一条。

    无论那时结果好坏,看一眼起码落个心里塌实——再怎么折腾也就这操性了,省得我非摆出一副不服输的劲头,干啥事都玩命(人人都在玩命,我没办法不玩),惟恐落后于人。

    在青春和财富面前,我还真有些犹豫,如果能看到自己十年或十五年后的样子,我定会在两者之间迅速做出决断,但现在只能犹豫着,实在是不甘心。

    其实答案已经很清楚了,我的犹豫证明了我更偏爱青春,并对未来充满理想,而我的犹豫正是因为我对理想能否实现没有十足把握。

    这个问题让我的老板很容易回答,他既拥有过青春也拥有着财富,对二者比较熟悉,但老板有钱,难免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够客观。所以,青春与财富,二者的谁是谁非还有待于我继续考察。

    看着身边的人整日沾沾自喜,安于现状,我无法再呆下去,否则时间久了将同他们没啥两样。

    15

    为了体察民情,老板在他办公室门外装了一个“总经理意见箱”,开始我还真动了给他写点儿什么的念头,说道说道公司之怪现状,但后来发现,意见箱对面的高处安装了监视器,不知道这算听取民意,还是强奸民意。在这装也就装了,大不了不打小报告,就怕给厕所也装上监视器,那可惨了,尿都不能脱裤子撒了。

    不过真有人往意见箱里投信,还故意不加遮掩,露出真面目,后来一打听,敢情,人家投的是表扬信。

    我越来越对老板在会议上的慷慨陈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