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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蓝天刺白矛(2 / 3)
首。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评选结果,主要的原因是由於它的难见性。

    南迦巴瓦峰所在地空气湿润度大,以致云层偏低,所以能见度很低。

    人们常说珠穆朗玛峰一年只有29天接受世人的瞻仰,

    但能清楚看见南迦巴瓦峰全貌的天数,比珠穆朗玛峰还要少。

    “前两天我只看见南迦巴瓦峰的朦胧身影。”韩寒叹口气说,

    “刚刚听说色季拉山上是零下一度,空气又湿润,恐怕会下雪。那就

    更难见着南迦巴瓦峰了。”

    我想起昨天离开拉萨时那位藏族姑娘的话,便说:

    “别担心。今天一定可以看见南迦巴瓦峰。”

    “为什麽?”韩寒很疑惑。

    我指了指胸前的金刚结,告诉他拜见大昭寺活佛的事。

    “你可以跟我一道去看南迦巴瓦峰吗?”韩寒问。

    “有何不可。”我说。

    韩寒很高兴,请我上了车,我们便出发。

    车子开始爬上色季拉山,翻越色季拉山的途中可以远眺南迦巴瓦峰。

    一开始山上还是云雾袅绕,爬了一会云层似乎散去一些。

    我们边欣赏四周的美景边聊天,心情很愉悦。

    突然间,韩寒大叫一声,然後将车子停在路旁,打开车门跑出去。

    我也跟着离开车子,只见一座雪白的山峰突然矗立在眼前。

    那就是南迦巴瓦峰。

    南迦巴瓦峰与我所站的地方,垂直落差超过四千公尺。

    对仰观者而言,这种视觉震撼是非常强烈的,

    也因此更能感受所谓山峰之高与峻。

    此时约早上11点,蓝天只是单纯的蓝,没有半点白云,空气清净。

    南迦巴瓦峰的全貌一览无遗,毫无掩饰。

    “值了!值了!”韩寒很兴奋,“摔车都值。”

    韩寒又叫又跳,从车上拿出脚架,拼命拍照。

    我静静体会这种视觉上的震撼,身子某部分好像已飘向南迦巴瓦峰。

    我突然想起“蓝天刺白矛”这句话。

    不远处有个朝圣者正三步一拜,沿路磕长头,从山上往下。

    这种绕着心中的神山沿途磕长头的方式,应该是所谓的“转山”。

    他经过我面前时,我看了一眼,他的外貌看来像是汉人。

    当他不知道第几千或几万次从匍匐於地到爬起身时,动作突然停了。

    “那是金刚结吗?”他的脸朝向我。

    我点了点头。

    韩寒似乎也对这位朝圣者好奇,便走过来询问。

    这位朝圣者叫路金波,是内地的出版商。

    一年前到西藏後,深深被磕长头的藏民所打动,也开始磕长头。

    这一年来绕着神山转山、绕着圣湖转水,为土地与世界祈福。

    路金波对金刚结很感兴趣,我也简单告诉他大昭寺活佛说过的话。

    “你们知道南迦巴瓦在藏语中的意思吗?”路金波问。

    “不知道。”我和韩寒同时摇头。

    “南迦巴瓦的意思,就是直刺蓝天的长矛。”

    “啊?”我很惊讶,不禁又转头看了一眼南迦巴瓦峰。

    我恍然大悟,这应该就是“蓝天刺白矛”。

    “那麽枯柳披金衣呢?”我问。

    “我也不知道。”路金波摇摇头,又说:“不过半年前我在日喀则

    的扎什伦布寺时,倒是对寺庙外的高原柳印象深刻。”

    我默记扎什伦布寺这名字,打算前去。

    “可以请你为我祝福吗?”路金波说。

    “扎西德勒。”我双手合十。

    “谢谢。”

    路金波点个头後,转身继续三步一拜,往山下磕长头。

    “要记得按时给作者版税啊!”韩寒朝他的背影大喊。

    韩寒了却观赏南迦巴瓦峰的心愿,想往西到拉萨,邀我同行。

    我心想饶雪漫她们会待在林芝玩三天,便决定与韩寒回拉萨。

    沿途偶见沿公路磕长头的藏民,在绵延的山路中,

    他们的身影看似寂寞,在我眼里却很巨大。

    我和韩寒都觉得,这是我们在西藏所见,最令人感动的景象。

    韩寒毕竟是赛车手,回拉萨的旅途快多了。

    当我闭目休息时,南迦巴瓦峰的景象便浮上脑海。

    车子突然剧烈颠簸,我便睁开双眼。

    “这里在修路。”韩寒说。

    看了看四周,发现是水资源局的工程,像是兴建电厂。

    原本不以为意,又闭上眼,但脑中的白矛突然刺破蓝天。

    我明白了。

    西藏河川上游的水量常来自融雪,冬天天气冷,融雪量少。

    而且西藏冬天的降雨量远比夏天少,因此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