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一点儿否定魏巍的意思,只是替魏巍惋惜,同时也尊重魏巍的选择。如果生活真的操蛋,邹飞也愿意用积极的方式去对抗,而不是自我毁灭。
“那你说该怎么办?委曲求全?向假恶丑妥协?”
“生活就是生活,跟妥不妥协没什么关系,不用事情还没做呢,先想着要不要妥协了。按自己想的去做,社会不一定能把你怎么着,不用老想着自己是不是妥协了,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挺事儿B的。”
“反正2012快到了,到时候就傻子了!”表弟发狠道。虽然《2012》只是一个电影,并没有什么意义,但是随着这个时间越来越近,越来越被人说起,也说明了人类对当前生活的信心缺乏,心存忧虑和恐惧,意识到眼前的这种现代化生活在给人类带来方便的同时,留下的巨大隐患,早晚要爆发。
“你觉得人和生活的关系,到底应该什么样?”表弟又问,“是融入生活而改变自己,还是按照自己而改变生活?”
“这个问题,本身就因人而异,没有标准答案,也无须标准答案。”邹飞说,“如果一定想知道生活的答案,那么时间会告诉你的,只要你等得到它。”
后来两人又聊了点儿什么邹飞记不住了,只记得他憋了一大泡尿,手却被别人攥着,推心置腹地聊着天,聊高兴了还往下灌啤酒,喝完手攥得更紧了,即使倒酒的时候也不忘继续攥着手。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有了亮光。夜晚,和青春一样,以为很长,且得折腾呢,一场欢娱过后,不知不觉天就结束了。
邹飞困了,也饿了,表弟弄了两个三明治,吃完,两人告辞,邹飞想在天大亮前赶紧睡着。
邹飞走出胡同口,打了一辆车。一上车,司机就问:“五一的假放完了吧,今天又该上班了?”
“对。”邹飞回答道。
“您这是准备去上班了?”
“刚吃完饭,回家睡觉。”
“您刚吃完的是晚饭还是早饭?”
“都算吧。”
“那您不上班了?”
“我不上班。”
“您咋不用上班呢?”
邹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正好也困了,闭上眼睛,往座位里一靠,就睡着了。
到家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邹飞觉得浑身难受。以前上学的时候喝多了,也难受,那时候心理也难受,但身体的难受跟心理的难受比,还显不出来。现在喝多了,心理已经没有了难受,光剩身体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