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想到他能从水里爬出来。不是我手段不济,就算吕洞宾遇上他也得拧眉毛。”
韩则林说:“他不知道?”
韩韬果断地摇摇:“不知道。”
“以后怎么办?”韩则林问。
韩韬想了一下说:“一狠、二狠都做成了,三狠做不到家,前面的两条命全都白送了。这小子莫不是被天神护着,阎王怎么收不了他?”
韩则林眨巴着眼睛刚想说什么,彩荷推门进来。父子俩谁也不说话了,眼睛全都落在她的身上。彩荷沏上茶给两个东家满上。
韩韬问:“满生呢?”
彩荷拎起裙摆就往外走:“我去叫他。”
韩韬急忙拦住她:“不用,不用。”
韩则林看着儿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看他气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韩韬的样子像是很挂心。
韩韬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跟彩荷说话,彩荷受宠若惊了,她抬眼睛看了一眼韩韬说:“晚上饭他一口都没动。”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彩荷的话刚要出口被她及时咬住了,心再大她也明白满生跟她之间的话是绝对不能说给他们听的。
“怎么了?”韩韬盯着彩荷问。
彩荷脸涨得绯红,窘得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这一来不但韩韬起了疑,韩则林的脸上也浮起了阴云。老少两个东家眼睛锥子一样盯在彩荷的脸上。彩荷紧张得浑身发抖脱口而出:“他说,种下黄瓜种,黄瓜不是你的,种下萝卜种,萝卜也不是你的。”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
韩韬问:“什么时候说的?”
“做晚饭的时候。”
“还说什么了?”
“我笨嘴笨舌学不上来,老爷还是去问他。”彩荷被逼出一句聪明话。
韩则林头疼欲裂摆摆手说:“去吧,去吧。”
彩荷走了,韩韬说:“她会不会知道什么?”
韩则林嘴一撇说:“她一个女人,上床的时候认识枕头,下床的时候认识鞋,知道又能成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