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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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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通奸(2 / 2)
,屁股不饶人地往上翘着。满生两眼发直,胸口发闷。

    “彩荷……”他叫一声。

    彩荷转过身看着他,满生瞪着两眼,眼白里的血丝清晰可见,灶里的火“啪”的一声炸开了,草灰飞出来,落进满生的眼睛里。他疼得挤了一下眼皮,没有挤出来,急忙用手去揉。彩荷打开他的手,动作利落地翻起他的眼皮使劲吹了一下。

    “好了吧?”她问。

    “还在里面。”满生难受地眨着眼睛。

    彩荷又翻起他的眼皮,用舌尖在上面细细地舔了一遍。满生的后脊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冲到了嗓子眼。他的眼睛紧紧地贴在彩荷的舌尖上,恨不得让她一口把自己的眼珠子吸了去。他的呼吸声很响,身子抖得不能自持,他推开彩荷到水缸边上喝了一瓢冷水,想让自己凉凉心。彩荷到底是过来人了,看懂了满生身体里的欲望,心里一阵哆嗦,掩饰着去拿碗,满生横过来身子堵住了通道。

    彩荷不敢看他的眼睛,慌慌张张转过身去。满生一步一步走近了,彩荷呼吸滚烫,手脚冰冷。满生的鼻息吹在她的脖子上,又热又湿,满生两只红烙铁一样的手捂住了她的肩膀。

    “彩荷!你别走!”

    他厚实的胸脯紧贴在她的脊梁上,他的心跳声擂鼓一样敲着她。热流从脚底涌上来,冲上头顶。她昏头昏脑转过身看着满生,她看见满生呲着牙,嘴唇像驴子一样往外翻着,样子很丑。彩荷“扑哧”一声笑了,满生身子往上一扑,把她压在了案板上,彩荷的笑声戛然而止。满生被自己的举动惊呆了,他瞪着眼睛惊讶地看着彩荷绒毛还未褪尽的小脸,她可真俊俏啊!

    “满生哥,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很低,蚀骨销魂。满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只手犁翻地一样,深深地插进了彩荷的中衣里。第一次接触女人光滑细润的身体,满生的脑子“呼”地响了一下,眼前先是耀眼的白,立即就全黑了。

    彩荷端着粥往回走,她面色潮红周身瘫软,进了上房情绪还没有平复下来。

    韩则林问她:“端一碗粥怎么这么长时间?现种稻子去了?”

    “现生火煮的粥。”彩荷垂着眼睛陪着小心说。

    韩则林说:“用热水浇点冷饭就行。”

    彩荷说:“今天吃饭的人多,灶上没有剩饭了。”

    韩则林不说话了,端过粥碗“唏哩呼噜”地喝起来,一碗粥很快喝完了,他的脑门上渗出来一层细细的汗珠。

    “睡吧。”他把空碗递给彩荷说。

    彩荷收拾完脱了衣服躺下,韩则林已经睡着了,他皱着眉头,撇着嘴,鼻子两边的沟很深,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彩荷暗自拿他和满生比较着,满生是虎,老爷是猫。老爷惹得人渴,解不得人饥。在刚才的那场搏斗中,一个幽闺乍旷,一个女色初侵。满生如恶虎吞羊,彩荷如渴龙得水。若不是怕老爷起疑,俩人折腾到天亮也不嫌累。想着满生急头酸脸的样子,彩荷“扑哧”一声笑了。韩则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她吓得捂住了嘴。

    满生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举着油灯在彩荷坐过躺过的地方仔细地摸着找着,一眼看到了枕头边上的铜钗,慌忙抓起。怕这是梦,推门跑到外面。院子里很静,月亮躲在云层里,四处一片黑。满生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凿凿实实地感觉到了疼。他还是不相信,斜着眼睛看看天。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月光向地面砸来。满生想躲没躲成,“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突起的石块扎得他钻心的疼,疼痛让他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发生过。彩荷真的把身子给了他了,满生双膝跪倒趴在地上,白天的悲和晚上的喜搅得他五心烦乱悲喜交集。他想起来刚才他就是这样跪在彩荷面前的,彩荷靠在那里似笑非笑,撇着嫣红的嘴唇说:“我让你跪,你就跪?如果是别的女人让你跪,你照样会跪。”

    满生赌咒发誓说,他心里只有她一个女人,天女下凡都不管用。这一生一世,他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天崩地裂都不会改变。因为着急,满生把女人赌咒发誓的话都用上了。彩荷走了,满生的身子和脑袋都冷了下来。古话说得好,男不为奴,女不为婢。以他的身份就是翻一百个跟头也折不到老爷的位置上去。想到老爷,满生心里打了一个寒颤,如果老爷知道自己偷了他碗里的肉,不用动刀子,眼睛一横,他面前的所有的出路都会成为绝路。满生害怕得想哭,又怕被人听到,他把嘴紧紧地贴在地皮上,潮湿的泥土味,叫他更加紧张,眼泪哗哗地往外流。他狠狠地啃了一口土喃喃自语道:“人是土命,土不亏人,土地爷爷,这一回我真的把天捅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