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了海河帮。”
何叔就是整日替二公子推轮椅的人,这时便应道:“知道了,二公子。”陈琳却没有说话,不过他心里也觉得奇怪,因为二公子从来没有发过脾气,更不用说这样面对面地威胁人了,陈琳心里隐隐觉得他可能根本就不想和澳门帮的人谈判,或者他心里早就清楚和澳门帮的人没得谈。
这时气氛立刻变得紧张起来,薛爷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二公子和满脸怒色的胖子这才道:“胖子,这里都是老大,别动不动就说粗话。”
胖子估计是真怕了,借着薛爷这个台阶,正好体面地不做声了,薛爷对二公子道:“二公子,我们出来混的,有时候说话是粗了点,和你们这些世家子弟不一样,我们还是谈正事吧,这件事情我们商量过了,陈老板必须得离开澳门。”
二公子没有一点迟疑道:“那不可能,他是我的人,除了我谁也没有权力让他做什么。”
薛爷吐了一口烟出来,脑袋立刻就被烟雾包住,他道:“二公子,我们不是和你商量事情,这件事我们已经决定了,请你来是通知你一声。”
二公子道:“那就是没的商量了,我不可能同意的。”
薛爷道:“既然这样那就不说了,二公子、陈老板这几天你们多保重。”
二公子想了一会儿道:“在座的都是我的长辈,有些话本来我说了不合适,但是今天看起来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打算给我哪怕一点面子,我今天给大家一句明白话,陈老板是不可能离开白沙的,你们如果想动粗的我奉陪,要是你们够种那大家打到人死光了结束,如果你们敢动白沙一分一毫,看宋先生会不会饶了你们。”说罢对何叔道:“我们走。”
薛爷没想到他这么硬,忙起身道:“二公子不要急嘛,大家有事可以坐下来商量,何必一个人生气呢?”
二公子道:“能谈我当然谈,但是这件事没得谈,薛爷去香港记得告诉我一声,我请你去吃狗肉火锅,我们走了。”说罢三人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路上陈琳道:“二公子,这件事到底怎么办?”
二公子道:“只有打了,还能怎么办,这几天你们准备一下,可能有事情。”
出乎陈琳意料的是二公子居然没有走,留在了澳门,就住在白沙宾馆里,本来陈琳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看不起这个世家子弟,总觉得他能有今天完全就是靠祖荫,但是现在陈琳开始有点服气这个年纪和他相差不大的人,关键时刻他是毫不退缩的,有这份胆量就不是一般人,所以本来打算敷衍了事的陈琳郑重告诉手下:“做好准备,如果需要就打澳门帮的。”
第二天,经理告诉二公子门口有人当门板,不让客人进来,陈琳做了个手势,张建军立刻带着四个人出去,围着门口的就打。这时街角呼拉拉冲过来十几个手持砍刀的人,陈琳还没有来得及下命令,街的另一边忽然驶来一部面包车,毫不犹豫地向那十几个人撞了过去,“呯呯”几声四五个黑帮分子便被撞出了老远,其余的人一时呆住了,车子也没有停,径直开了出去。
这时酒店里的大圈仔全部走了出来,虽然手里没有拿家伙,但是仅人数就让澳门黑帮的人望而却步了。
陈琳和二公子坐在酒店的包厢内,二公子道:“你怎么说?”
如果在稍早一点的时候陈琳绝对会说:“是你怎么说,不是我怎么说。”不过随着陈琳对二公子看法的改变,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也变成了:“你说吧,我听你的。”
看得出二公子对陈琳的转变有些奇怪,不过他没有废话,“这种事情犹豫不得,陈老板,我的家族不可能让我插手这件事,如果要与澳门帮死拼,那么就只有靠你们了,希望你不要认为我什么事都推给你们做,我也是没有办法。”
他说得诚恳,陈琳反而抹不开面子了,道:“二公子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本来就是帮你做事的,再说这次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当然要把把它摆平。”
说过这句话没几天二公子找到陈琳道:“陈老板我想过了,还是送你们去国外吧,你们到那里避避风头,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办妥的事情?”
他忽然改变了口风,陈琳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像他这种人当然知道到这个时候了再问也没有意思,道:“事情也没有多少了,关键我的兄弟怎么办?”
二公子道:“这我管不了许多,你可以带几个人走,不过全部和你一起走也不现实,你自己考虑吧?”
陈琳道:“非走不可?”
二公子道:“我也不想让你走,但是无论澳门还是大陆你都不好混了,还是准备走吧,等过了这阵子再说。”
澳门和香港,陈琳打拼了足足有数十年,这些年里他拼死拼活地和人抢地盘,抢生意,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哪一天说不定就会突然地死去,这么拼命究竟为了什么?如今就在一切开始变好,逐步稳定的时候他又得走了。陈琳心里极度地不情愿,但是他知道自己没得选择,路是他自己选的,路上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必须负责,所以陈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