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瘦不拉叽的。
郑文革和宋建设没想到大狗会悴然出手,而且那么狠,简直是不减当年小时候打架的横样。
郑文革和宋建设没有上。
他们在一旁喊:“游南水,把大狗掀翻过来,揍他!”
游南水被大狗愤怒的拳头打得无法招架,哪有力气翻过来,这样的人就是这样,别看他平时趾高气扬耀武扬威大声说话,一碰到真家伙,全是纸老虎,可这个世界上许多人把这些纸老虎当成真的猛虎恶虎看待,吃了亏也只好打破牙往自己的肚里吞。
大狗痛打游南水的时候,外面围满了人,其中也有给游南水他们摸过胸脯的山里姑娘,她们心里在为大狗喝采:打,打得好,使劲打!她们不敢大声喊出来,她们怕他们报复,她们毕竟是弱小的,弱小者的反抗相对来说是无效的,她们不像大狗那么强大,那种强大是蕴含在大狗的血管中。
大狗打累了,就爬了起来,拍拍手回家去了。
游南水站起来,他摇摇晃晃地觉得天旋地转。他往地上啐了一口血,便摇摇晃晃地走了,人们都给他让了一条出路,他的脸色可怕极了。郑文革和宋建设过去扶住了他。他们一起走了。
黄春秀知道了这件事。
黄春秀害怕游南水会报复大狗。她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郑文革拿着一张药费单给黄春秀,他说:“秀,你把这药费单给大狗,告诉他,在3天之内把药费还给游南水,要不然的话游南水把他捅死了可没有人管。他要不想跟我们见面,就让他把药费给你也行,你交给我就可以了。秀,你知道游南水是吃生米长大的,他要是做出什么样的事来,我们可不敢保证后果。”
黄春秀用颤抖的手收下了那张药费单。
郑文革走了。
他走时还用怪怪的目光在黄春秀吓坏了的脸上瞟了一下,黄春秀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黄春秀心里着实吓坏了,她尽管讨厌他们,但碰到这样的事,听了郑文革火药味很浓的话,她心里还是挺害怕的,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家。
她火烧火燎很快地找到了大狗。
她满脸忧愁和着急地说:“大狗,不就是25块钱嘛,我们大家凑凑还给他,破财消灾嘛。好不好,我真的怕他们会报复你。”
大狗看了看那张药费单,眉头皱了起来,眼镜片后面的眼中闪着亮光,他怔了一会,便把那张药费单给撕了。
“你怎么把它撕了?”黄春秀急了。
大狗冷冷地说:“游南水该揍。况且,25块钱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小狗不知要卖多大的苦力才能攒到这些钱。”
黄春秀还是十分担心地说:“那如果游南水真的朝你捅刀子怎么办?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吃亏的是你大狗哇。大狗,我看还是把钱给他吧。”
大狗一咬牙说:“谅他不敢。”
黄春秀急得直跺脚:“大狗,你怎么能这样子呢?”
大狗倔犟地说:“我就是这样子的人。”
黄春秀生气了:“好吧,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才不管你那么多了,反正你被捅死了和我也没关系。”
黄春秀气呼呼地走了。
大狗看着黄春秀的背影若有所思。他知道秀过一会儿就好了,他怎么会生他的气呢。大狗也担心游南水会报复他。
大狗那天找了一根锯条,他把锯条磨得尖尖的,锋利无比,然后用一块布条包了起来,放进书包里。他在磨锯条时,他父亲李文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李文化问他:“你磨这东西干什么?”大狗朝父亲笑了笑:“我用它来削铅笔,这东西比铅笔刀还快。”父亲李文化相信了他。大狗打游南水的事情他知道,他对大狗说:“你出去不要老是和别人打架,你打伤别人或者被别人打伤都不好,都这么大的人了,也该成熟了!”大狗说:“爹,我明白。我不会给你惹事的,你放心吧!”
他上学的路上和放学路上,眼睛都放得很亮,特别是到一些有藏身角落的地方,他把手放进书包里,握着锯条,只要游南水从某个阴暗角落里冲出来,他就严阵以待。他没有防到游南水,却被一个还没有上学的五岁的孩子弄得啼笑皆非。
那孩子每天都坐在自家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那孩子长得十分清秀,那眼睛特别亮,象两颗黑葡萄,有点像黄春洪小时候的样子。
那孩子看到了大狗。
他对大狗眨巴着眼睛。
他看大狗走到面前之后,便说:“站住!”
大狗看着这个面目清秀的孩子,乐了:“你叫我站住?”
孩子站了起来,双手叉腰,脸上显出很不讲理的神色:“对,是我叫你站住!”
大狗说:“你想干什么?”
孩子说:“你就是那个什么大狗吧!”
大狗说:“对呀。”
孩子说:“听我朋友说,你很了不起,把游南水也给打了。”
大狗呆了,这孩子怎么会说出这样子的话来呢。这让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