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
大狗和小狗突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那股香味让大狗小狗的口水直流,他们准确地嗅到的那股香味是从赵波捂住的书包里散发出来的。
“赵波,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小狗被那从赵波书包里散发出来的香味诱惑着,小狗改变了主意,他吞了口唾沫笑着说。大狗莫名其妙地看着小狗,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波冷笑着说:“小狗,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咧,你是不是想用你的秘密和我交换我书包里的油条?”
小狗的鬼主意被赵波识破了,他很没有面子,大狗拉起小狗的手说:“走,你真没志气!”小狗弄不明白,志气和食物之间,哪一个重要。小狗走得很不太情愿。
他们走了一段,回过头去,看到刘扞东奔跑地来到了赵波身边,赵波笑着和他说着什么,刘扞东看了大狗小狗他们一眼,大声笑起来。大狗小狗觉得那笑声刀子一样割着他们的心。不一会,郑文革来了。他们三个人一路摇头摆耳,大模大样地走进了学校。经过大狗小狗身边时,赵波还吹起了口哨。郑文革和刘扞东怪模怪样地朝他们笑。
大狗小狗怒视着刘扞东。
要不是黄春秀让他们保守秘密,他非揭露刘扞东不可!
一进教室,他们就看到赵波从书包里拿出了3根油条,他们三个人一人一根吃着。赵波吃油条时不停地看着大狗小狗,他边吃边说:“有人不要脸,还想骗我的油条吃咧!”郑文革吃得很张扬,他问赵波:“赵波,谁那么不要脸,想骗油条吃。”赵波不说。刘扞东朝大狗小狗努了努嘴。郑文革大笑起来。那时,大狗小狗都没有看他们,大狗小狗的眼睛茫然的望着窗外的天。
黄春秀进了教室。
郑文革扯了一截油条递给黄春秀:“秀,吃油条。”
黄春秀白了郑文革一眼:“你自己吃吧!又不是你的,你那么大方做什么。你自己的东西可没有这么大方给我。”
被黄春秀抢白了一句,郑文革脸上挂不住了:“不吃就不吃,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黄春秀沉下了脸说:“郑文革,你得意什么!”
郑文革看黄春秀要翻脸了,连忙说:“算了,算了。”
他们三很快就吃完了油条。
黄春秀“哼”了一声。她来到了大狗小狗的身边,对他们露出了笑脸:“别理他们,油条有什么好吃的。我在城里的时候,我爸爸给我买过,不好吃。”
大狗小狗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意。
<er h3">8
大狗小狗想到了茫茫的河滩,他们想到了河滩上的野芒。
他们一放学就朝河滩跑去。他们跑得很慢,因为饥饿,本来他们跑得比狗还快的,今天他们实在跑不动了。
在路过一片地瓜地时,他们看到了青绿的地瓜叶子。那时地瓜刚下种,他们看到了青绿叶子下的地瓜。他们使劲地吞了吞口水,大狗对小狗说:“挖个地瓜种吃吧!”
小狗说:“行么?”
大狗说:“你说行么?”
小狗看了看四周没人,就猫了下去。他们俩猫在地瓜地里,把长出青绿地瓜苗的地瓜种挖了出来。他们用嘴巴咬掉了地瓜种的皮,然后吃了起来。因为饥饿,他们忘了这是地瓜种,是不能吃的。他们一口气吃了好几个地瓜种,然后就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他们闻到了野菜的苦涩的味道,他们一闻到苦菜汤的味道就想吐。苦菜是田野上可以食用的一种野菜。
他们看着面前的那碗苦菜汤,皱着眉头。
李文化喝着苦菜汤,他喝得十分投入。他突然停了下来,对大狗小狗说:“怎么,成仙了,有东西不吃了!”
李一蛾问他们;“你们怎么啦,那么晚才回来,秀早回来了。”
他们不说话,他们被地瓜种涨得肚子痛。
李一蛾说:“快吃吧,不然晚上会肚子痛的!”
他们硬挺着一人喝下了一碗野菜汤。
那天晚上,他们的肚子痛了整整一个夜晚。大狗哀道:“完了,肠子要断了。”小狗也哀叫道:“死了死了,地瓜种是有毒的哇。”他们痛得在床上打滚,他们强忍着,不让自己嚎出来。他们就这样在疼痛中迷迷糊糊地睡去,又在疼痛中醒过来,一次又一次,折腾了整整一个夜晚。第二天,他们上学时无精打采。上第一节,他们开始了腹泻。他们俩走马灯似的往厕所里跑,弄得郑文秀十分恼火,但她又拿他们没有办法。她想,大狗小狗这两个家伙究竟怎么啦。在做课间操时,他们站了一会,两个人同时腿一软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郑文秀一看不好,就叫来两个男老师,把大狗小狗背到公社卫生院里去了。郑文秀还让郑文革到大狗小狗家里去报讯。郑文革不想去,郑文秀使劲拍打了郑文革的头一下,他才飞快地 跑向大狗小狗的家里,他冲进大狗小狗的家门就大声说:“不好了,大狗小狗要死了!”
<er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