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菲张大嘴巴:“一两千万?天哪!”
展博也好奇:“你还没有介绍过你干爹是做什么行业的?”
仲马轻声冒出两个字:“蓝海。”
展博又抢着犯傻:“蓝海?……你是水手?可是水手赚不了那么多钱啊,哦,我明白了,你是海盗!”
一菲也学着轻声地说:“蓝海,就是从事别人没做过的新兴行业。”显得很有见地。
仲马当然顺水推舟地夸赞:“一菲小姐真是冰雪聪明。我主要做一些房产方面的投资。”
一菲惊奇:“房产已经全是泡沫了,也算蓝海?”
仲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故意说:“不是不是。我做的不是普通的房产……”作犹豫状,“不谈也罢。”
一菲穷追不舍地打探:“老爹,这里又没有外人,说出来给我们见识见识。”
“好吧,我最近炒的是欧洲的房产。”仲马面带神秘的微笑。
“欧洲的房产?”展博只知道重复和更加迷惑。
仲马打开话匣子:“你知道,自从经济危机以后,欧盟很多国家经济倒退,正是我们投资的最佳商机。像冰岛这样的地方景色宜人,经济却很成问题。一亩地只要不到1万欧元。你们想想,我们在这里还不够买厕所的钱,在欧洲就已经可以做地主了。你说是不是很有投资价值啊?”
一菲想想,突然很兴奋:“我能参加投资吗?”
“不行不行。我有原则从不接受朋友的入股。你知道做生意,有风险。”为显得逼真,仲马还故意刁难。
一菲立刻上当:“您是我的长辈,我怎么好算是您朋友呢?”
“子乔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谁跟子乔是朋友。我们只是纯粹的债务关系而已。”
打都打不走的一菲,仲马只好勉强接受了:“这个……好吧。不过,投资之前需要办一些手续,需要两万左右的保证金,数额不小。”
“给!我有。”一菲毫不犹豫地拿出支票。
仲马还在假惺惺地推脱:“嗬嗬,这钱我不能要,这是我替子乔还给你们的。怎么能又还给我呢?”
“没关系。这和子乔的帐没有关系。我身边也就这点钱。不知道够不够。”一菲递过去,仲马继续推托,“你必须得收下!否则就是不给我面子!”硬是塞了过去。
仲马装作不好意思地把钱收下:“唉!我说什么好呢。我就先收下了。”
“有高人指路,我一定会一本万利的。我得快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宛瑜。她爸说不定能把整个冰岛买下来。”一菲想到这里,转身就去找宛瑜。
展博在后面提出最后一个问题:“姐!你知道冰岛在哪儿吗?”
公寓楼下的大堂,仲马把支票交给了子乔。
“老爹,你真的办到了。”子乔激动地说,把支票撕了,抛向半空,“现在一切都没问题啦!哈哈。”
一个时髦,珠光宝气的老太太进来:“hi亲爱的!我终于找到你了!”
仲马惊奇地说:“伊丽莎白,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伊丽莎白朝子乔礼貌地自我介绍:“我是伊丽莎白,大仲马的未婚妻。”
子乔傻愣愣地鞠躬:“你好,久仰。”
伊丽莎白对仲马深情地说:“亲爱的,我原谅你不接我的电话。现在你跟我走吧。我安排司机带我们去香格里拉。明天正午的时候,牧师会在教堂等我们。而且,我已经订好了结婚的套房。”
“你还真是想得周到。伊丽莎白,可是我……”仲马欲言又止。
伊丽莎白带着哭腔:“你是不是又要拒绝我,没关系,我挺得住。反正已经第八次了。”那场景让一旁的子乔又羡慕又感动。
仲马突然坚定地说:“不,这次我跟你走。”
伊丽莎白破涕为笑:“真的吗?”
“你稍等一下。我只是还有几句话要对我儿子说。”仲马走到子乔面前,说出了一段肺腑之言,“子乔。我这次来的时候的确是在犹豫,我不知道我这片自由的云,是不是真的应该找个地方落脚了。我不想承认我老了。我妄图欺骗自己还能和我最骄傲的儿子一起回到当年浪迹江湖的日子。可是我发现儿子都长大了,我还能不老吗?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天地,有了那么多可爱的朋友们……那我就真的放心了。也许这就是命运,我也应该好好安享晚年了。我走了。”
子乔感动得说不出话来:“老爹。”与仲马深情拥抱。
伊丽莎白温柔地提醒:“亲爱的,我的车就在外面。”
仲马抬起头,面带微笑:“不用了,婚姻就是刑场,我宁可自己走着去。”潇洒地走出大门。
伊丽莎白望着仲马的背影,充满爱意地说:“他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迷人。”
经过刚才的感言,仲马在子乔的心中已经不含一点杂质:“我觉得老爹真是个很完美的男人。”
伊丽莎白用一种怜惜的口吻说:“就是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