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瑜和展博再次担心起来。
小贤果然又开始狂躁:“啊!妈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还是没有平静下来。我办不到。我办不到。”站起来,捂着头,又是甩又是跳,像吃了摇头丸。
“曾老师,坐下,坐下,平静点。”宛瑜去按他,展博过去帮忙。
小贤坐下来,不跳了,但眼神出奇的惶恐:“不行,不行。我还是要离开这里。”
展博抱住曾老师的头,抚摸:“好了好了,曾老师,没事了。没事了。”本来的情景应该是像母亲抚摸孩子般柔情,但是这两个男人揉在一起,实在惨不忍睹。
小贤总算平静下来。
宛瑜再次施展心理暗示大法:“好了,冷静。一切都会好的。你现在想象一下,你是个硬汉,一个冷酷的硬汉,就像《终结者》里的施瓦辛格一样。专注眼前,不想别的,没有忐忑。Ok?”
小贤喘气想象着:“好,施瓦辛格,酷,十分酷。”眼睛变得坚毅。
宛瑜不得已使出心理暗示大法的最高境界——跟我学:“对。跟我一起念,因为我也是冰冷的,所以我无畏这冰冷的世界。”
“因为我也是冰冷的,所以我无畏这冰冷的世界。”小贤表情严肃,学终结者。
宛瑜继续:“曾老师,你可以的。榕榕只是你生命中擦肩而过的一艘小船。”
小贤居然能够自己发挥了:“而我是一艘万吨巨轮,当她划过我的身边,我看都不看她一眼,因为我的心里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展博在旁助威:“加油!”
这时候,房门开着,一个女人却在门口敲门。
“请问,曾小贤在吗?”
小贤想用手撑一下桌子,撑了个空。他一定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榕榕看到小贤,像从远古时代传来如天籁般的呼唤:“贤儿!”
展博小声嘀咕:“贤儿?”
小贤触电般活动一下头颈,用男中音回应:“你好,榕榕——”
两个人奔向对方,越靠越近,身体连在了一起。
“你瘦了。”榕榕怜惜地说。
“瘦了?老了。”小贤话语间夹着无限的沧桑。
榕榕深情款款地说:“我说过有缘终将重逢。我们已经664天没见了。”
小贤惊喜:“你还记得?”
榕榕紧盯着小贤的面容,说:“贤儿,我怎么会忘了。你的眼,你的鼻,还有你苍劲的头发。”
宛瑜也小声地对展博说:“完了,头发又竖起来了。”
“你真的还记得我?”小贤激动不已。
“否则我为什么要回来?”榕榕开始抚摸小贤的胸膛,只摸到脸,那么细腻和温暖。
小贤舍弃一切地呼喊:“榕儿!榕儿!”
榕榕也毫不犹豫地回应:“贤儿!贤儿。”
展博对着小贤的耳根默念:“施瓦辛格,施瓦辛格。”小贤无动于衷。
榕榕柔声说:“哦,今天的讲稿我还没看过呢,对于你的节目我还不太了解,趁直播开始前我们可以对一下词。”
“好,可是时间不多了。”小贤那意思还嫌时间不够。
榕榕妩媚地说:“我们不需要很多时间的。忘记了我们以前有多默契?”
“当然。”小贤这就默契起来了。
“走吧。我的车就在楼下,我还准备了红酒庆祝我们的重逢。”榕榕拉着小贤出门了,曾老师的眼神心猿意马。
宛瑜咬牙切齿地说:“好一个终结者。”
展博傻呼呼地问:“你是说谁?”明显怀疑小贤得实力。
宛瑜怒不可遏:“我是说榕榕。瞬间把曾老师的抵抗力终结了。”
“可刚才曾老师还说自己是万吨巨轮呢。”展博还没发现小贤已经没救了。
宛瑜不留情面地指出:“他就是一泰坦尼克号,我知道他早晚会沉,谁知道沉的那么快。”
胡一菲走进关谷的房间,美嘉在协助关谷画画。
“美嘉,把你的耳环借给我。”一菲心花怒放地说。
美嘉转身看见一菲的精心打扮:“哇!一菲姐,你今天你好漂亮啊。”
关谷也停下画笔:“听说,曾老师沦陷了,你这是要去营救他吗?”他这回联想得倒是快。
一菲不屑地说:“靠!他属于花痴晚期。别浪费我这种千年人参了。我一会儿要去约会。”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约会?”关谷不知是对这个汉语词汇产生好奇,还是对一菲的约会对象产生好奇。
“子乔帮我介绍了一个很棒的男人。”一菲这就吹上了。
关谷马上想到:“子乔给你介绍的?他一定收了你不少钱吧。”
一菲隐晦地说:“我们都是互惠互利的。我把我同学小波介绍给他了。”
美嘉对一菲的道德产生质疑:“你敢把自己的朋友介绍给子乔?”就好像把老实人卖给了人贩子。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