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个。”一菲说着,展博郑重地从身后拿出一把轮椅。
小贤都要哭出来了:“你是准备推着我去呢?还是打算让我自己用手摇?”
“不要就算了。”一菲说完,展博配合地把轮椅推走。
小贤斜着眼看一菲:“你别告诉我你去了那么久就给我带回来这个?!”
一菲皱着眉头说:“当然不是,我还带回来一个大麻烦。”
小贤知道一准不是好事,假惺惺地回应:“啊!真是难为你了。”
一菲掰开手指,说:“那个金刚很对我的胃口,健壮,性感,我们有很多共同语言。他说还要带我去西藏,问题在于他死活不肯开空调。后来我又遇到了一个开奔驰的牙医。虽然有点闷,但是安全感十足。而且他的真皮座椅是在太舒服了。还有按摩功能哦!”
小贤凝视着她,像看着异型。
一菲继而双手对立,各代表一个男人:“我是说他们两个各有长处,但是完全不同。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说这世界上人和人的区别,比人和猪的区别都大。我问你啊,你说我现在应该听从感性的召唤还是应该遵循理性的判断呢?”
“……我有个建议。”小贤依然淡定,但是眼神出卖了他,他显然就要爆发了。
一菲急不可待:“说说说。”
小贤突然大喊说:“我建议你和他们同归于尽。”
“那我也得先有个选择啊。他们现在都在等我,我得马上做出决定。”一菲还不依不饶的。
小贤带着哭腔说出目前处境:“你的决定那么重要吗?Lisa已经决定要撤了我,然后派梅花姐姐来替补!”
“你是说那个可以光着脚,同时在头上腿上套300个呼拉圈的梅花姐姐?”
“嗯。”
展博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小贤汗倒:“哇噻。那这一期的收视率一定破纪录了。”
电视台大厅,其他三位同伴也得到了消息。
“不好了。我刚才听说,曾老师还没到,节目组要把嘉宾换掉。”美嘉小声说。
宛瑜问:“换谁?”
“梅花姐姐,就是那个能光着脚套300个呼拉圈的。”美嘉也对呼啦圈感兴趣。
只有关谷说了句够朋友的话:“我们得想办法拖住她。帮曾老师赢得时间。”
宛瑜有点犯难:“可是我们不认识她阿!”
这时,一个胖女孩手里拿着、身上套着、腿上跨着300个呼拉圈走过他们面前,高大的背影遮盖了一大片光线。
“我有办法!”宛瑜说着跟随背影而去。
敞篷车旁,饿了半个晚上的一菲在吃饼干,展博在瑟瑟发抖。
车内的广播里传出新闻:“本市今天中午抢劫银行的四名嫌犯已经落网。警方透露,这四名嫌犯是在开车上了中环线并在拥堵了两个小时以后被路过的值勤交警抓获的。据悉,中环线上的拥堵还在继续……”
展博看了一眼旁边的教练专用车,教练依旧凶神恶煞地看着他。展博再也忍不住了,打开车门,下车。
“好吧!可以了。我再也受不了了。”
一菲吃惊地问:“展博,你怎么了?”
展博指着教练:“这两个家伙,已经瞪了我几个小时了。这种等待的滋味实在是太煎熬了。”
一菲反而高兴起来:“你终于要反击了?”
展博却回答:“我宁可他们现在就过来朝我鼻子上来一拳,这样我会好受点。”
一菲彻底无语。
展博激动地叫嚷:“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我感觉自己正在被五马分尸。”
一菲不急不慢地吃饼干,掰开一小块,递给展博:“来一块?”试图让他平静。
展博转过身,朝着吉普车,大声喊道:“来吧。让暴风雨再猛烈些吧。”展博说着,开始摆出许多不协调的准备动作,比如握拳,拇指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嘴里还学李小龙发出各种怪叫。
一菲回忆道:“这些画面我好像在动物园里看到过。”
展博简直怒不可遏,叫嚣道:“老混蛋。你们想要怎么样,扫荡腿还是过肩摔,我已经准备好了。放马过来吧。”
对方的车门打开,一个拐杖先落地。司机从车座上扶下一条腿打着石膏的教练,教练拄着拐杖走过来。
“我说,小兄弟,有什么话好好说嘛,为什么无端端要辱骂我们?”教练的语气出乎意料的客气。
展博却理解错了:“你是想表示你饶我一条腿,也可以把我撂倒对吗?”
教练再次礼貌地说:“这位兄台。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打你。”
“哼,大象鼻子插根葱,装蒜!我告诉你,就算你两条腿都打着石膏……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展博到底还是胆小怕事,一菲听着差点摔倒,曾小贤扶住她。
司机开口介绍:“这是我们柔道协会的王教练。国家一级教练。”
一菲不可思议地问:“真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