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纳米技术,克隆技术,低温冷提取技术,每一颗神功丸都富含人体所需的营养元素……”子乔一边说,一边用手点着纸上自己说到的条目,前台女孩听得一愣一愣的。
“噢……这么好,派什么用的?”
“总的来说,这是一种可以激发人们对于美好生活向往的床上用品。”子乔说着在说明书上画了一个大圈,然后神神秘秘地在大圈旁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
“床上用品?”前台女孩很是诧异。
子乔色色地挑了挑眉毛:“价格公道,破盘价只卖998,今天大喜日子,我只收你500,剩下的就当是我的礼金,礼物我放这了,找零我自己拿了哦。”说着,子乔的手就自觉地往盘子里拿红包。前台女孩从子乔的花言巧语中明白过来,只见她脸色铁青,突然一把榔头敲在桌子上。
“哇!哪儿来的榔头啊?”子乔惊呼。
“你这个流氓!再捣乱我就叫人了!”前台女孩发出了最后通牒。
“飞碟!”子乔一指远处。前台女孩回头,一眨眼,子乔已经不见了。
机场大巴停在了路的尽头,留下两个没有方向的青年男女。眼前是望不到边际的大海和悠闲鸣叫的海鸥,背后是大片大片的田野。
展博欲哭无泪地说:“我错了,上来之前应该先看清楚的。”
宛瑜则迎风自在地呼吸:“没事,这里挺好玩的呀。”
“可是这里没车了,我们走回去的话,后天都到不了市区。”展博正说着的时候,一个农民大叔开着拖拉机,哼着小曲过来。
“大叔!大叔!”宛瑜迎了上去。
“啥事,闺女?”农民回答。
“您的卡丁车好大只哦。”宛瑜兴高采烈地抚摸着拖拉机的车身。
“你说啥……卡车?我莫开卡车。”农民听傻了。
“这是拖拉机,你没见过拖拉机吗?”展博小声提醒。
“是吗?这明明就是卡丁车嘛!”宛瑜噘着嘴,坚持己见。
农民乐了:“哈哈,你这闺女说话挺逗的,要搭车不?大叔送你一程。”
“嗯嗯!谢谢大叔!”
“上来吧!”
展博和宛瑜如遇恩人般开心地上车了。
一路上,乐天的宛瑜一边自个儿手舞足蹈地打节奏,一边哼唱hiphop的歌曲,心情开朗。忽然农民转过头,和宛瑜讲起话来。
“闺女,这歌你学我的。”
“大叔,你也会?”
正说着,马路对面一辆面包车开来,开始按喇叭。展博鼻孔放大,手指前方。农民却只顾着跟宛瑜讲话,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
“我们家的鸡走路就是这样,脚爪和你的动作一样。你看,一提,一放,一提,一放!还有这挤奶的动作,这样这样。”说着,农民还双手脱把,摆出几个挤奶的动作,和hip-hop一样。
面包车和拖拉机擦肩而过,展博脸色苍白,大喘气。
“我也不知道啥时候起,我看到好多小年轻都学我。”农民很是得意。
“哈哈,大叔你真逗!那你是hip-hop的创始人咯!”宛瑜还真相信。
“啥撞死人,我开拖拉机慢得很。从来莫撞死人。撞死人莫赖我。”
两个人自说自话,说着彼此都听不懂的语言,却也其乐融融,车上笑声不断。
公寓房间里,胡一菲两手各持电话和对讲机,交替着继续快速不停顿地说话:“少废话,赶紧去办!”“Emmy,查一下光线指数,通知摄影师试拍一组画面。”“地毯要是还不够长,让他把自己的红裤衩缝上去凑足那5米!”“乐队的乐器要Final Cony,我的外卖啊,效率效率!”
说完,一菲有点晕头转向。这时,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一菲大喜:“哈,我的外卖!”打开门,门口却站着曾小贤。两人对视,一菲顿感失望,曾小贤则有点愤怒。
“Oh!这不是我的外卖!”一菲没理他,把门一关,又坐回沙发上去了。
小贤夺门而入:“胡一菲同志,我有话跟你说。”
一菲爱理不理地回答:“快说,没看到我这儿正忙着吗。”
“请你在指挥的时候能不能有点团队意识?”小贤气得张牙舞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的团队很好啊,有条不紊。”一菲两手一摊。
“我说的团队,也包括参与策划组织这次婚礼的其它成员。”
“比如说?”
小贤挥手亮相,声音高亢地说:“比如说——我。”
大家都盯着小贤,一菲恍然大悟状地说:“哦!”挥手让各部门继续干活,“对对,你是主持的。等我手头上的事情安排好了,会来找你开会的。”
“我想强调一下,我是主持人,不是报—幕—员。”小贤故意把“报—幕—员”拖得很长。
“……有区别吗?”一菲装作没有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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