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都开始很久了,100元太贵,黄牛爽快地给他打折,五块,最后一张,不要白不要。可人家一对情侣,一张票怎么进去看?志明看关谷手里也拿着票,以为他也是黄牛,掏出五块钱塞给他,要换他的票。
“我不卖!你们太破坏市场了。”关谷生气地抢回票,黄牛怪他新来的,拎不清规矩。关谷认真地说:“大哥,我不管什么规矩,要知道你爱人也在里面演戏,你却在这里破坏市场,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我女朋友为了演这部戏每天排练,通宵背词,就算再不好看,我也不能无视她的劳动啊。”
黄牛一脸无所谓:“可我老婆没排练过,她一句台词都没有。”
志明涨到10块,指定要关谷的票,关谷死活不肯卖,拉拉扯扯的,听到远处有人喊,警察来了,警察来了。黄牛听到喊声马上闪人,剩下关谷还在死脑筋地跟志明纠缠:“相信我,10块绝对看不到这样的演出……”
警察走到关谷身后,神情严肃地看着他,关谷回头,也莫名地看着警察。打桩的还这么有腔调?警察都愣住了,问他们在干什么。关谷一紧张,又开始语无伦次:“警察同志,是这样的,这两位想买我的票,但只肯出10块,我跟他们说这是破坏市场的行为。如果人人都买低价票,以后谁还买正票。票房没收入,谁还演话剧!”
这票贩子胆子也太大了吧,公然跟警察讨论行情?警察冷冷地问:“那你觉得这张票值多少?”
关谷骄傲地回答:“至少180元,外加我女朋友的明星效应,再加20元。你不懂,这背后的价值一言难尽。”
“我不是太懂,这样吧,你跟我回派出所,喝杯茶慢慢解释吧!”警察扭起关谷塞进警车,关谷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慌忙乱喊:“派出所?可我要在这里等朋友,我要把票……你干什么?误会了!雅灭蝶!真的……等不到人会闯祸的……听我说……”
警车刚刚启动,关谷看见一菲在剧院门口下车,急得拍着窗户大喊,可惜一菲没听见,警车疾驰而去。一菲见关谷没在门口等她,上前找那对情侣借了手机,拨通了关谷的号码……
<er h3">5
话剧已经演到高潮部分,芦花和三阿哥相见甚欢,互诉衷肠,在台上难舍难分。
“姑娘,小王与你初见,为何总觉似曾相识呢?”
“三爷说笑了。芦花自幼塞外长大,这是第一次来京城。”
三爷爽朗一笑:“原来如此。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悠悠羞涩地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三爷……
就在这个时候,一菲的电话拨通,悠悠腰间的手机响起My will go on的铃音,透过话筒响彻全场。观众哗然,导演更是大惊失色,拿起对讲机就骂:“音响师,你死了吗?”音响师说是舞台话筒的声音,跟自己无关,真是见鬼了!
台上演员更是慌了手脚,三爷故作镇定地问:“是何人在吟唱?你们何人……能给本王解释一下?”悠悠一紧张,连广东话都冒出来了:“我……唔知啊……”
所有人一起摇头,冷场,台下观众开始窃窃私语。悠悠急中生智,开始编台词:“三爷勿扰,您不觉得,这首歌……倒还蛮符合此刻的意境吗?”
“是……吗?!”三爷只好接茬,跟着胡编,“可大内之中,前所未见啊。”
悠悠微笑着继续扯:“三爷有所不知,此曲虽极少出现在紫禁城之中,但小女来自边塞,对它却略有耳闻。据说这是西域一位伟大诗人——席琳·迪翁所做。歌颂的是人与人之间抛开世俗,跨越阶级的纯美爱情。”
“若真是如此,倒也是极好。”三爷总算是缓过来一点儿神,心说,话是给你圆过来了,可一会儿剧情还要俩人一起跳宫廷舞呢?这曲调……怕是有些违和吧。
悠悠回话:“三爷且放宽心,能否将就一下,你我伴着此曲,翩翩而舞,倒也不负恩泽。”意思是,事情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的?将就着跳呗,跳什么不是跳舞啊!三爷偷偷向她龇牙,眼睛扫着“群臣和宫女”,暗示,大家没排过什么西域舞,这么多人,可怎么跳啊?
悠悠想起《泰坦尼克号》的经典画面,突发奇想地说:“大家像我这样,闭上眼睛,自然伸开双臂。三爷请从后面托着我。跟着节奏,扭啊扭,扭啊扭!对!很好!想象自己坐着飞机,不对,乘着歌声,翱翔在云里、风里……”
台上云淡风轻,三爷托着芦花的腰,臣子也托着宫女的腰,清一色的Jack与Rose造型,配合着My will go on的悠扬音乐,翩翩起舞。
“哇!好浪漫啊。我就喜欢这种后现代的感觉。”美嘉在台下看得眼睛都直了,一边猛吃着爆米花。身边两个小女孩哭丧着脸看着她,美嘉浑然不觉地拿着她们桶里的爆米花,忘我地看着台上的表演。
“您所拨打的用户没有应答……”电话一直没人接,一菲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志明和春娇。
台上的游园会背景音乐戛然而止,众人泥塑木